鼓,她失望的建议着。
“不,我们不能回去,如果回去了,你会被吐沫星子淹死的,别人在你身后指指点点,难道你不难受?”雨桐语重心长的劝说着。
“或许他们已经忘了。”阿金略带期望的低语着。
“不,阿金,他们不会忘,你一回去,就又成了他们“热议”的话题。阿金,相信我,绝处会逢生的。”雨桐再一次坚定的劝说着。
沉默良久,阿金终于微笑着点下了头。
一晃眼,半个月过去了,雨桐和阿金还是没有找到任何工作,生活也越来越困苦,已经到了三餐不继的地步。
地下室也住不起了,只得做起了女流浪汉,于是,公交,地铁站成了她们的栖息之所,她们与城管人员“斗智斗勇”,到处打着游击,只为求得一处安身立命之所。
艰苦的生活条件终于让她们病倒了,她们头痛,浑身发热,全身无力,她们躺在阴暗的角落处,无人知晓,她们以为她们会就这样死了。
迷蒙中,一个中等身材面容刚毅的男人在关切的触摸着她们的额头,在为她们测着体温,在为她们吃着药。
好奇怪,这一次,雨桐竟没有厌恶,没有躲避,她任由这个男人医治着自己和阿金。莫名的,心底涌上一股暖流,甚至希望他不要走,永远留在她的身边。
但他还是走了,留下了一张何时吃药的字条和一大堆的药品。
一个星期后,她们病愈了,同时也发现了那张用包裹着药品的报纸。
当她们兴奋的看完报纸左上角的“招女工人,学历,经验不限,年龄在40岁以内…。。”信息后,禁不住大喊了一句:“我们有工作了。”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