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到衣服里？”
“这种元素很多人用，如果不是非常新颖，很难被市场吸收的。”顾西凯轻轻地说，“不过，我们可以把衣服的一些部位缝剪成植物的样子。”
“要不我们回公司试一试？”陆晨珠跃跃欲试。
“回家！”顾西凯牵着她的手往回走，公司太远了！她没想那么多，跟着他走。
她说了很多自己的想法，比如在裙子的下方裁剪出叶子的形状体现立体感。又比如在肩膀斜侧裁剪小花朵模样，清新中带着别致。还比如在衣领上弄出花纹彰显特别。
顾西凯专心开车认真听着，时不时地点头，说回去试一试才知道效果。
陆晨珠第二次来顾西凯的住处，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
“这边！”顾西凯把渔夫放下，牵着陆晨珠的手就到左手边的房间，推开一看，里面摆了很多报纸跟袋子。
“报纸跟袋子吗？”陆晨珠很诧异顾西凯怎么会有这样的喜好。
“没事的时候练练手！”顾西凯让她坐在一张椅子上，他去搬那些报纸，“纸质的东西裁剪起来可没那么容易，练手最好了。”他搬下一沓报纸，“今晚再做一次我的模特？”
“我……”陆晨珠急切地站起来，她想起上次饰品店她临时担任模特的事。顾西凯替她设计衣服的场景她还历历在目。当时她被他的帅气折服了。这一次她怕自己把持不住。
顾西凯放下报纸走过来双手放在陆晨珠的脸上一合，一个胖脸大妞就形成了。他顺把头放在她的额头上，笑了笑，“脸圆嘟嘟胖乎乎的，你在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陆晨珠拍开他的手，摸摸自己的脸，“脸都被你捏坏了。”
“你有没有更加喜欢我？”顾西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副你不说我就对你不客气的表情。
“这个问题不是我问过的吗？”陆晨珠伸手挡住自己的脸，透过手的缝隙看他，他好像很生气的样子，赶紧放开手，踮起脚学着他的样子把他的脸挤成一堆，“我很喜欢很喜欢你！”
“算你识相！”顾西凯摸摸她的头发，把她刚剪不久的头发弄乱了，她赶紧整理。
“你画画我裁剪，怎么样？”顾西凯再次回到报纸前。
“好啊！”陆晨珠爽快答应，她走到顾西凯旁边，拿起桌上的铅笔跟白纸，依着记忆里花型的模样画了出来。
顾西凯看了一眼图纸，让她站在房子中间，拿着报纸在她身上比划，裁裁剪剪就有一个大概的模型，他用剪刀裁剪图纸上的花型。
报纸虽然看不出造型，但有了花型，整体凸现立体，植物的元素可以考虑放进衣服里。
陆晨珠还是高兴地摆了几个姿势，顾西凯欢心地替她拍照。
凌晨三点，他们还在研究把植物的元素放在哪个位置合适。
陆晨珠从手擦了擦额头，顾西凯噗嗤一笑，伸手替她擦擦，“脸黑黑的，像个小花猫。”
陆晨珠看到顾西凯的样子也是一笑，“你好黑啊！”
顾西凯的手很黑，陆晨珠的额头脏兮兮的，他抱住她随手拍了几张照片。
“你……”陆晨珠才发现顾西凯的恶行却生不起气。
“好，今天就练习到这里，我们去休息！”
“我们？一起吗？”陆晨珠指了指彼此，言下之意太过明显。
“你想多了！”顾西凯捂额头。
“……”陆晨珠满脸黑线，急忙辩解，“我不是那个意思。”
顾西凯轻轻一笑，她还是蛮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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