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听的心惊胆颤,又唯恐被它们发现,余下的话也未有听到,便恍恍惚惚的先离开了。
微臣有罪,这段时间虽然想将此事告诉皇上,但又怕牵连自己,一直犹豫不决,微臣该死,还请陛下定罪。”
赫连荣轩跪与地上,满眼尽是愧疚。
皇甫擎旳只是随意看了眼赫连荣轩,也未叫他起身,而是将目光投到了商掣身上。
他目光阴寒,商掣心神一颤,心知皇甫擎旳今日怕是早做好了准备,但他又如何甘心。
他从地上站起,此时他模样虽狼狈,但却是有了丞相该有的气势。
‘哼,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也妄想将我扳倒?’
他在心中冷哼一声,出声喊道:
“赫连荣轩,你无凭无据,就如此诬陷本官,你可知,诬告上官,其罪当诛。”
他声音洪亮,刚才的萎靡早已退去。
“若是本王还有人证呢?”
突然,殿外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众人转身去看,便见一身官服的皇甫擎睿意气风发,笑着走了进来。
他的身旁,却是跟着一袭凤袍的女子。端庄典雅,美丽异常,只是眼中却满是纠葛。
“这皇后怎么也来了啊?”
“自古后宫不得干政,这皇后跑到前殿,是何道理?”
耳旁想起那些大人的议论声,皇甫擎睿微微抬手,声音戛然而止。
“刚才赫连大人说丞相大人您已将毒药交到了皇后手中,如今本王将当事之人带到了。我们当堂对证,如何?”
看到商宛瑶出现的那一刻,商掣心头一慌,瞬间苍老了许多,连腰似乎也直不起来了。
他想起了一些事情,想到前几日女儿确实找过他,也曾借用了他的丝印。想起当时女儿的神态,商掣不可置信的指着女儿,连连退后。
‘不会的,不会的。’
他心中一遍遍的安慰着自己,商宛瑶是他的女儿,是她从小宠到大的孩子。他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她的身上,对她谆谆教导。
‘不会的,不会的,她怎么可能背叛自己呢?’
“皇后,你当真向朕投毒了吗?”
皇甫擎旳看着台下自己的结发夫妻,语气中满是伤感。
“不!”
商宛瑶抬头,满是爱意的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皇上是臣妾的夫君,臣妾岂会害皇上?”
她手抚着心口,语气满是真诚。
“那毒药何在?”
皇甫擎睿一声冷喝,商宛瑶不可置信的转过头去,商掣摇头苦笑,瞬间坐与地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强势。
“皇上,您听臣妾解释……”
“朕不听!”
皇甫擎旳似乎伤心的别过脸去。
商掣看着殿中的众人,看着高台上那刺眼的明黄身影,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从始至终,这都只是一个圈套,从那些奏折开始,到通敌的信封,再到赫连荣轩请罪,最后皇后的出现,都只是他们演的一场戏罢了。
“父亲,您收手吧!”
商宛瑶看着商掣,痛心疾首,缓缓下跪。
“父亲,她是女儿的夫君,是女儿的天,是女儿的依靠,女儿如何能下的去手?”
“混账!”
商掣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站起,看着面前不争气的女儿,失声怒吼。
他怎么会养了一个如此愚蠢的女儿,她这些话一出,不是向殿中众人承认他商掣卖国求荣,承认他有夺位之心吗?
“来人,将商掣、李立、王继而、叶邦、孙昊木革去官职,打入天牢。阎承安,你即刻去丞相府,将府内相关人士全都抓起来,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皇甫擎旳转过头来,冷声吩咐。
商掣大瞪着眼,满目的不可置信,他一脸怨恨的盯着商宛瑶,两名侍卫将他拉走,他赤红着眼,大声喊道:
“商宛瑶,你是我商家的罪人,你背叛商家,商家众人不会放过你,商家先祖也不会放过你。商宛瑶,我诅咒你,不得好死,诅咒你,永不得皇甫擎旳宠爱。”
“父亲……”
商宛瑶跪倒在地,心如同针扎一般,皇甫擎旳走下抬来,冷冷的看着她的背影,不含一丝情感在里头。
“念在皇后在最后一刻幡然醒悟,先保留其位份,暂且将她打入冷宫,闭门思过。”
“赫连荣轩虽有不报之罪,但念在其有悔改之心,在商掣事件上也居首功,此次便功过相抵,不赏也不罚。”
“微臣谢皇上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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