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是单纯,竟到如今才想明白,曾经的救命之恩,只是您与皇上一手策划的一场戏罢了。”
商宛瑶话未说完,舒清便不客气的打断。她此时真想将这个虚伪的女人的脸给撕破。
“清儿说什么呢?”
商宛瑶暗皱眉头,语气渐渐不善。
“娘娘也不需与舒清装糊涂了。当日,舒浅是有意陷害与我,但是陷害我有很多种办法,她又何必用杀害皇上奶娘这么危险的办法呢?”
舒清站起身来,满脸尽是嘲讽,她走到商宛瑶身旁,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满脸不屑:
“舒浅当初是得皇上宠爱,但你在宫中经营数年,这宫中的什么风吹草动又如何能逃离了你的视线?后宫是个如何阴险狡诈的地方,你这个在后宫待了半辈子的人比我舒清可清楚的多吧!你会无缘无故对我这么一个从没有见过的陌生人施以援助?”
看着商宛瑶渐渐露出惊讶的神色,舒清脸上笑意更浓:
“皇后娘娘,你做过什么事情你心中清楚,当初奶娘到底是怎么死的,恐怕如今只有你与皇上清楚了。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你作为皇上的正妻,这么多年殚精竭虑,小心谨慎,为他做了多少傻事?可如今你得到了什么?他都这样对你了,你竟还如此不知廉耻的一错再错。”
“你胡说!”
商宛瑶猛然从榻上站起身来,咬着牙齿,一把扣住舒清的肩膀。
“怎么,气极败坏了?”
舒清步步紧逼,得理不饶人,似乎想将商宛瑶逼疯。
“其实,你这辈子最大的错,便是不该爱上那个男人。商宛瑶,你除了得到万千女人梦寐以求的这个位置,你还得到了什么?你扪心自问,你过得幸福吗?你快乐吗?哦!不!”
舒清抚着心口,一把将商宛瑶的双手拽下,冷嘲热讽:
“你或许从来就不知道幸福是什么,快乐也更是无从说起了。”
“你住口!”
商宛瑶一把将舒清推开,失声大吼:
“本宫是皇后,是这后宫的至尊,所有的人见了本宫都要下跪行礼,包括你舒清!”
她双眼通红,如同疯子一般用手指着舒清,刚才的端庄优雅,也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去。
她向被人踩到尾巴的狼一般,似乎觉得,这激烈的吼声便能填补自己空虚的内心。
“商宛瑶,别再争辩了。说到底,你也只是一个可怜虫罢了!是皇甫擎旳手中的一枚棋子。你是皇后,但你却是他的皇后,你可以得到皇后的地位,但你却永远不会得到他的爱。你每每为他做一件事情后,你都以为他会感激你,他会爱上你,可这么多年,你难道还不明白吗?他爱的只有权利与地位,而你,什么都不是。”
有时候,真话往往是最伤人的。
舒清知道,她如此在商宛瑶的心中挖着伤疤,是很不道德的。
但宫廷之中,从来都不讲情意,她此时若不对她狠一点,那说不定,下一刻被陷害的,便是她自己了。
“皇后娘娘,同为女人,我为你感到不幸。但这么多年,您心中也都清楚,只是你如今不愿承认罢了!娘娘,听舒清一句劝,告诉我奶娘身上的秘密,让我来帮你,帮你父亲稳住地位,也帮你得到皇甫擎旳的宠爱。”
舒清悄悄走到默默坐与地上,一言不发的商宛瑶身旁,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予以安慰。
“哈哈哈!舒清,舒清啊舒清……”
商宛瑶看着慢慢蹲在她面前的女子,一掌将她推得坐到地上,而后站起身来,哈哈大笑。
“你以为,单单这么几句话就能让本宫绕进去?你不就是想知道奶娘身上的秘密呢!那本宫告诉你……”
她俯下身子,声音越来越小,两眼眯起,却很是狠辣:
“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
看着已尽疯狂的女子,舒清秀眉紧紧皱起,她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身上的污垢,冷声说道:
“无可救药,你这种女人,最终只会死在那个男人的手上。”
她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没想到商宛瑶还如此冥顽不灵。可她又哪里清楚,商宛瑶自小的接受的教育便是以皇甫擎旳为天,她的人生本就是为皇甫擎旳而活。
这些宫中养着的金丝雀,可以对任何一个女人狠毒,却总是对那个致使了她们凄惨人生的罪魁祸首掏心掏肺。
而在舒清遗憾的走出凤禅宫外时,睿王府内却是燃起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