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然:
“别骗我,真的,皇甫擎睿,别骗我!”
她眸中满是乞求,声音中夹杂着丝丝怯懦。他怜惜的抚上她的发,微微点头。
此时,无声胜有声。
“巧儿,你传话给你家阁主,就说本妃许久没与她去过一莱居了,甚是怀念,明天午时去一莱居聚聚。”
清水苑中,舒清以手称头,半躺与软榻上。皇甫擎睿刚才看着她喝完药后就离开了,并未留下过夜。她心中虽然失落,但却也松了一口气。有些事情,在她还不能确定答案之前,就先这样吧。
“是。”巧儿依然是一身紫衣,她微微低头,笑着答道。
“等等。”就在巧儿转身离开之际,便听舒清又将她叫住,她疑惑的转身。一封信便已递了过来:
“你将此信亲自交到我父亲舒修明手中,不要让其他人发现。”
“是,奴婢遵令。”
看着舒清郑重的神色,巧儿也知此事重要,重重地点了点头。
第二日,巳时。
天气阴暗,压抑的让人烦躁。
舒清依然身着男装,在巧儿的陪同下来到了福鑫斋的雅间中。
屋内,一中年男子手背与身后,来回踱着步子,甚是急切。
“父亲!”
女子清丽的声音如同一道温泉一般,流进男子的心窝处。舒修明转身,看着身着男装的舒清,微皱了下眉,却又瞬间堆起笑容:
“清儿这么着急找爹爹来,又在这种地方见面,不知到底所为何事啊?”
他搓着掌心,抬头看着房间内的布置。似乎对舒清让她来这儿还等这么长时间颇为不满。
舒清将他的反映看的一清二楚,却并未说什么,而是将披衣交给巧儿,关上房门与舒修明对立而坐。
“父亲请喝茶。”
她将金黄色的茶汤缓缓注入茶杯中,举止优雅大气,恭敬的将茶水递给舒修明。
舒修明抬手接过,轻轻吹拂,正想将茶水往口中送去,却听舒清状似无意的问道:
“爹爹可记得南楚有一位将军名为苟雄?”
“啊!”舒修明手掌轻颤,茶水从杯中溢出,他尴尬的笑笑,低头遮掩眼中的精光:
“哦,似乎是有这么一个人。”
“是吗?”舒清抬起头来,冷笑的看着神态拘谨的男子。心底却是有一个洞越开越大。
“父亲还记得刺向母亲的那把长剑吗?还记得雪中的斑斑血迹吗?或者说,父亲还记得夏槿萱倒在雪中的场景吗?”
她一字一句,仿佛从牙缝中蹦出一般。没有眼泪流出,却是已赤红了双眼。
舒修明两手紧紧攥在一起,微低着头,磕磕绊绊:
“清儿……清儿到底……想说……什么?”
“拍!我想说什么?”
舒清一掌拍在桌上,猛然站起。
桌上水花四溅,茶水溅在两人身上,却止不住舒清心中的伤痛。
“舒修明,娘亲或许不是世间最美的女子,但她对你的好却无人能及。”
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讳,这个从小到大一直敬畏的父亲。
...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