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让您进去呢!”方婶不知何时走到她的身旁,在她耳边低语。
房内温暖,舒清却是手足冰冷。她跪到窦氏面前,却是如何也张不开嘴。
那日她让千萍给了修朋钱物,那修朋也只嚷嚷了几句,便走了。她以为此事便过去了,岂料,她这大伯贪得无厌,经隔三差五向她索要钱物。
她已知此前这修朋也去舒府闹过,只是父亲心狠,修朋挨了教训,索要几次无果后,这才来了王府。
她本来也想如父亲一般,给他点教训,将他赶走。可她想起祖母的好,又恰逢那日简林庆来了府上,果园人手不足。她便想着,将修朋派到果园,若是让他知道耕种辛苦,或许也可让他戒了赌瘾,祖母便可安心了。
怪她,怪她将那修朋想的太好。人心若如此便可满足,如此便知悔悟。祖母当初大抵也不用将大伯赶出家门了吧!
“那简氏的小儿栾川,如今在哪儿?”
是祖母的声音,老人家已这把年岁,竟然再痛失爱子。舒清看着她苍老的模样,看她那灰白的发丝,强忍着嗓中的呜咽之音。
俯下身来,低头下拜:
“祖母,清儿不孝。不能…清儿不能…不能将栾川交与…交与祖母!”她牙齿打颤,嘴角哆嗦。跪在地上,指甲抠着地面。心中矛盾、疼痛,不知到底还能如何。
“朋儿虽是**行径,可终究没把简氏如何,但那栾川,却是杀了我儿啊!”老太太苍老的双眼下泪珠落下,凄苦、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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