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父亲说,淡淡一笑,美艳异常,却也让人看着尽是假意:
“我舒清这十几年来,要是没点真本事,也不会得到您的认可,更不用说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了。父亲大人,如今我还如此叫着您,也是给您最后的一点儿颜面了,您好自为之,也请您高抬贵手,让清儿以后可以自生自灭吧!”
说完,她一刻也不在此地多呆,站起身来,一把拉开房门,便要离去。
“清儿,你祖母病了!”
舒修明未有想到舒清说话如此决绝,他低叹一声,语气哀伤的说道。
舒清双眼略微发红,未有再发一言,狠狠甩上房门。
她就说刚才祖母为何没有到门外接她,原来竟是病了。这舒家,她没有什么可留恋的,可祖母,却是唯一一个关心她的人了。
“王爷,你怎会在此?”
院中,那对面的松柏雄伟苍劲,巍峨挺拔。而他,一袭红衣,就那样站在那些常绿乔木之间。
红花绿叶,虽然此时的比喻有点儿不恰当,但却也是毫无违和感的。
他默默向前,干净的眸子中此时却写满了受伤:
“娘子干嘛丢下我,一个人就过来了呢?”
“傻样!”
舒清笑着吸了吸鼻子,刚才落寞的心也有所缓解。
他是痴,是傻。但她却能在每一刻都感动着自己。
其实这几日她也问过大夫,皇甫擎睿只是智力停留在了四五岁时的幼童时期,并不是真的如同其他人所言什么都不懂。
他懂得好,懂得坏。他知道他是他的娘子,也这么深深的依赖着自己。她会努力的做好他的王妃,会一直陪伴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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