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梦烟美眸一扫,最早进门的两个小厮便走到他左右道:“主子,阮二小姐独自一人在屋内这么久,我们进来的时候她还拿着一个药瓶子,应该就是罪证了!”
“我们进门之前,还有个丫鬟在门口东张西望、鬼鬼祟祟的,见我们一来便朝里面叫了一声,然后飞似的跑了!主子,您看若不是她们做贼心虚何必如此惊慌!”
台词说的这么顺溜,恐怕练得不止一回两回了。
秦逸轩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中尽是鄙夷之色,“阮清宁,你还有何话可说?”
还要她说个毛,清宁冷哼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门外几乎没了存在感的秋韵忽的被人押了进来,押解她的小厮将人猛地一推:“说!你在外面都看见了什么?”
哆哆嗦嗦的跪在人前,看了一眼名声不愉的清宁,又偷偷瞄了一眼正色俨然的秦逸轩和阮梦烟。
然后咬牙道:“奴婢奴婢什么也没看到!”
撘得简易茅屋和家中院子自然是不能得,柴门之上裂缝孔子什么的也不少。
秋韵这么一口咬死说什么都看不到,反而让人更加心生疑窦。
看来还有后招,清宁事不关己一般的摸索着方才被掐红的手腕,果然就看见阮梦烟的美眸闪过一丝怨毒。
小厮一脚踹在秋韵肚子上,“我家世子在此,你个贱婢还敢狡辩!”
大约是真的踹的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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