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两人收拾了下,又出了门。去了福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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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邺开车来到了一个名叫blak的酒吧,约了晔展出来喝酒。
点了一瓶82年的拉菲,坐在包间的真皮沙发上,双脚交叠,一只手随意的搭在一边,轻轻摇动的拿着酒杯的手腕,脑海中回想着他把韩沫推下冰水的画面,想着她的表情,她当时的惊慌,她苍白的脸颊,她身上的薄荷味,以及不惧危险凝视着他的眼睛……
她是那时是那么柔弱,手上的伤痕,明显是被人刚踩过,我却乘人之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想到这,薛邺不禁冷笑:呵!什么时候我也对别的女人感兴趣了!他一向都不会去后悔自己做的任何一件事,但为了韩沫,却破例了。不知道是因为薛羽做的事情而忏悔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仰头,一杯酒下肚,也正好邺展推门而入。
晔展和薛邺是一直交好的朋友,因为晔展的家庭矛盾原因,所以才离家出走以至于在酒吧做兼职。
“邺少爷我来了!”晔展打笑的走过来,倒了杯酒,闻了闻,嘴角勾起:“82年的拉菲,薛少果真是大手笔!”
“嘁!”薛邺撇了撇嘴,对于晔展的狗腿捧赞不在意。
“怎么了?对我这么不理睬!”
“晔展,你说,伤害了一个人该怎么道歉?”薛邺放下酒杯,把腿放在桌上。他一直琢磨这该怎么给韩沫道歉,毕竟这件事确实是他们的不对。但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不如问问晔展,他长期在酒吧工作,应该知道。
“呦!要看那人的性别!”晔展一听可来劲了,千年不改万年不变的死性子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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