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记得了吗？
她往前探身，抽开最上面的柜子。
里面只有一些小物品，没有什么协议书。
她顿时又懵了，到底被收到哪去了，莫名其妙就不见了。
她想看看是不是在下面的柜子，但又犯懒了，不想起身，就这样趴在床铺上，身子往外探。
“小心点。”
傅凌止的声音响起，脚步声靠近。
他看向她要探的柜子，帮她打开了，问道，“你要找什么？”
慕菲看了看柜子里面，也是没有，这才抬头看向他，“我放在柜子上的那个……你是不是拿走了？”
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拿走了，不然那份文件又没长脚，怎么可能就会不见了呢。
傅凌止知道了她指的是那份婚前协议书，把她扶好，坐回到床上，帮她拿了枕头，垫在她的腰后。
端着的红糖水，塞到了她的手里。
他才说道，“是啊，我拿走了。”
慕菲顿了下，双手捧着那杯子，还热乎乎的，她垂了下眼眸，盯着他犹豫着该怎么问。
“那……”
是啊，该怎么问呢？
问你还记得这份协议书吗？
问这份协议书还有效吗，上面的约定还需要执行吗？
可是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她却问不出口，那句话如鲠在喉，就卡在喉咙中，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只是用盈盈的目光，望着他。
傅凌止直接说道，“我已经拿去销毁了，这份协议书，对我们来说，已经没有用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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