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了。可是,对于引克,林虐觉得也就如此而已。影响到自己,得不偿失。
林虐更为担心的其实是之后引克的举动,他会不会更加大胆和夸张?会对自己怎么样?会说些什么,会做些什么?林虐想了想,只是想不出。
第二天的引克的一举一动,似乎都放大了许多,林虐也格外警觉。本来在被孤立和压抑的环境中,引克又幅度稍大的动作就容易引起她的警觉,这下似乎更放大了数倍。
接下来的几天,引克出乎意料地没有任何动作,即使是正常的经过,引克似乎也在刻意地回避,一连几天。有些刻意地躲闪和回避,有时又有些嫌恶和痛苦的表情,跟之前热情洋溢的脸很有些反差。但是具体来说,似乎又没有什么,似乎一切都在正常范围之内。
林虐看着他的反常,觉得似乎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有些歉疚,又说不出什么。
又过了段时间,引克似乎又恢复了正常。不时转到林虐周围,跟她旁边的人说说笑笑,手却扶在林虐的桌子上。或者斜倚在林虐的桌子旁,冲着另一边的山火同学大喊大叫地说笑。
林虐看他那样,心里舒服了不少。
之后就又能看到引克远远冲她笑,偶尔问她些无关痛痒的问题。
林虐觉得,松师例行地痛斥,以及由此带来的同学的轻视和嘲讽,以及由此由此带来的她更加的怯懦,夏烟和秋雾支配似地制造的各种事件,同她日益增长的承受力,结合引克轻松幽默又开心的笑容,形成了一个平衡。很艰难地出现了她林虐现在的这种奇怪又畸形的生存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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