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把张伯葬了,葬在了汾河岸,那里安静,有没有人来打扰,张伯曾经说过,说他最喜欢汾河岸的美景。
张伯的亲戚一个也没有了,自从病了以后,连朋友也很少上门来了,所以来给张伯送葬的竟然只有小九和李大夫。
李大夫的妻子再过几天就要临盆了,李大夫给张伯送完最后一程之后就走了,小九自己在张伯的门前坐了许久,期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儿,却一直没有流下来。
又过了几日,张伯已经过完了头七,小九依旧是一身素白孝服,以亡女的身份为张伯戴孝。
小九为孙伯的离去而难过,对于孙伯给她的那些东西,她知道孙伯的意思,孙伯怕她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孤苦伶仃,无依无靠,所以让她去找她的家人,但是在她看来她的家人只有孙伯,那个养她十六年的慈祥的人。
这个世界上向来是有人欢喜有人忧的,有人在为失去至亲而悲伤绝望,有人则正在路上玩得不亦乐乎。
“糖糖,你确定你走的是向安城的路?这都几日了怎么还没到。”宁初懒散的坐在马车的车辕上,一身红衣似火,手里拿着一支糖葫芦,很是吊儿郎当的样子!
糖糖没理宁初,若不是你自己一路上游山玩水的,她们早到安城了,自从祁安出来,宁初就开始在祁安城周围晃悠,但留在几天前,她正午睡,这姑奶奶就把他拉了起来,开口就是“我要去安城!”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这么被抓到了马车上,然后她们就开始向安城去。
宁初早就知道糖糖不会回话,却依旧自顾自的唠叨着,“记得元岫的讲究程度和那姓柳的有一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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