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传来了一个声音,是元岫的,“你把自家的糟心事都解决了再管别人吧!”
柳西辞趴在桌子上,长发散落蒙住了脸,有些不真实,对于元岫的话,恍若未闻,良久,柳西辞才抬起头,望着眼前的莲池,没有焦距。
“那不是我家……”
声音飘飘荡荡,仿佛是踩着三月的柳絮而来……
柳西辞醉了的眼蒙上了一层雾,带着浅浅的怨,终于,柳西辞摇晃着站了起来,在袖中掏出了一个白玉瓶子,倒出了白色的粉末,随手就撒在了腹部的伤口上,然后摇摇晃晃的走回了屋子,一切看起来这么轻车熟路。
元岫一路迷迷糊糊的向外走去,在心里忍不住骂柳西辞,这北风冽不愧是第一烈酒。
“那姓柳的呢!”一条黑色的蛇骨鞭势如破竹直直向着元岫的脸前而去,元岫已经醉了,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蛇骨鞭,根本躲闪不急,漆黑的鞭子在绛紫色的衣袍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顺着流了下来,元岫也清醒了。
“宁初,你又想怎样!”
元岫面前的是一个红衣黑发的女子,十七八岁的模样,面若桃花,只是多了分张扬,正是在修罗阵见到的宁初。
此刻宁初一手拿着黑色的蛇骨鞭,另一手是一串还没吃完的糖葫芦,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元岫,身后的糖糖露出两个小酒窝,仿佛打人的不是她们一样。
元岫对于宁初这个女人是没辙的,一条蛇骨鞭,看见谁就抽谁,脾气更是差的很,“那家伙在里面呢,灌了四五坛北风冽,不知道死了没!”
宁初对于元岫的说法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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