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里去,没有想象中的富丽堂皇或者雕梁画柱,只是一片紫竹林,中间有一个莲花池,莲花池的旁边是一间小屋子,屋前是一张小桌,几个石凳,仅此而已。
“啧啧,果然是朱门酒肉臭啊!”元岫对着这般景象直摇头,这小园子看着朴素,可一草一木都是讲究着呢,梦阳紫竹,可谓是名扬天下,六七年也不过是冒出了个头儿而已。这小子不知从哪弄来这么多,还都长的这么好,估计哪一棵年纪都比他大!
柳西辞不理会元岫的话,从屋里拿出了四坛北风冽,刚一打开,浓烈的酒香散了出去。
“好酒,不愧是北风冽,连着酒香都带着刀子的味道。”元岫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透过酒香看到边疆马革裹尸还的战场上去,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不想当兵,不想骑上战马去号令三军,元岫也不例外。
柳西辞闻着酒香,嘴角带着笑意,也不用碗,直接拿起酒坛子灌了起来,元岫在一边直骂柳西辞卑鄙,也不甘示弱地抄起一坛酒灌了起来,最后两人同时放下,柳西辞的脸上有几分红色,可红色下又透着苍白,元岫自然是看见的,柳西辞腹部的那一刀是他刺的,他清楚,那一刀狠着呢。
其实元岫一点也不担心柳西辞的安全,这家伙阴着呢,这一刀他迟早会还回来,只是觉得不值。
柳西辞本事大的很,可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伤口不易好,被他这么一刀下去,又这么折腾,至少要一个月不能动手了,这也是他当初非要学医的原因,否则就凭他那懒到骨子里的模样,怎么可能会花时间在这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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