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把头转过去。就如同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又过了好大一会儿,柳西辞拿着手机的两块原石,翻来覆去,元岫就一直盯着柳西辞的背影看,发现柳西辞的目光一直落在两块原石上,他也看了过去,只是普通的石头,可这家伙一直盯着他,莫非有什么古怪?
元岫刚想开口,柳西辞打断了他的话,“我那有刚从北疆带来的北风冽,敢不敢去尝尝?”
北疆的北风冽,被称为第一烈酒也丝毫不为过,普通人仅仅两杯,就睡了三天三夜。
元岫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柳西辞丢下的原石,“敢!我有何不敢的,几坛北风冽又能奈我如何,扶桑美人,会喝酒吗?来,我们一起去喝酒去。”说罢,竟直接拉起了花扶桑的手。
“还不带路,扶桑美人,我这就带你去看看他的黄金窝,啧啧,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说罢竟还装模做样的擦起了眼睛,甚是滑稽,让花扶桑不由得笑了出来。其实元岫和柳西辞的关系未必就像外面传的那样水火不容啊!
柳西辞在前,一步一步走着,脚下的步子不急不缓,今日难得柳西辞没有坐马车,身边也没个人跟着。
元岫就在一旁大摇大摆的晃着,身后还跟着个行不动风的大小姐花扶桑,一路上很是养眼。可就是速度慢了些,当然,这快慢是针对元岫一人的,对于一向慢悠悠的柳西辞,还有足不出户的花扶桑来说,是正好的。
最终还是元岫耐不住性子,“柳西辞,你就不能走快点!”的确元岫向来是个说一不二,风风火火的性子,自然学不来柳西辞那温吞的步子,很是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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