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要的人,也就是傲苍寂月而已。
天音不傻,她知道她虽然是在询问,其实只是随口一问罢了,哪怕你说自己有事,估计星坠也不会管你。
“无碍,莫要耽搁了……”
星坠挑眉,浅笑:“请,夙小姐。”
天音扶着墙起来,她捡起在血水中的的珠子,揣在兜里。她可不认为傲苍寂月那种冷漠到骨子里的人回来找自己。自己估摸,应该是蓝心漠吧!她知道碧海和苍澜已经在游说古修罗的那群老不死的出山,联合剿灭已然入魔道的冰漪若莲。
阿姐,王上,心漠,自己,谁都没有错,只是错在了,爱上了自己不应该爱上的人而已。身为修罗,便应该知道这个道理。
就像烟燎,日复一日的递着孟婆汤,年复一年,从未改变。那里很冷很冷,形形色色的人从桥上路过,惯看风花雪月。
一些人走过时,会发出呜咽,许诺来世再相见,可只喝了那碗汤,谁又能够记起曾经的誓言。
烟燎曾经说过:“花开三途不见叶,叶回忘川已无花。”她稚嫩的脸庞满是沧桑,人心哟,是这个世上最善变的东西了。它许的诺言,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了。
阿姐也说过,“花开彼岸本无岸
魂落忘川犹在川
醉里不知烟波浩
梦中依稀灯火寒
花叶千年不相见
缘尽缘生舞翩迁
花不解语花颔首
佛渡我心佛空叹”
她一袭黑衣,撑着一柄惨白纸伞,萧瑟的立在忘川前,看着众生度过一边又一边。
泪不知何时又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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