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月懒洋洋的看了他一眼,揉揉酸痛的大腿,并且十分“温柔”的为陌上尘舒舒筋骨。她捡起地上的衣服,看也不看躺着床上哀嚎的陌上尘:“我去洗个澡!”又不放心的说:“不许跟来!”
陌上尘:我像那样无耻的人吗?(寂月:你本来就是这样无耻的家伙。)
寂月将衣服穿好,赤足踩在光洁的地面上,眸子深处满是鄙夷:“老不羞的东西,给本宫死出来!”她素手一挥,无形的结界笼罩着整个温泉。
“枭枭枭,小女娃,你还挺聪明的嘛!”一个老人出现,笼罩在黑斗篷之下的双手伸出,如同干枯的树皮一样干瘪:“陌易继让我把你绑了送他府上去,没想到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娃子!”
寂月眸中红光一闪,磅礴的煞气袭向老者,老者根本来不及反抗就被制服住。
“小女娃!?本宫活了正正好好十六万年,区区一百岁小儿,也敢在本宫面前大放厥词!”她看向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一般,眸中满是漠然。“你可以去死了!”
老者似是不甘,他咆哮着说:“我是阴阳宗的长老!仙界曾邀我们宗主赴宴!你敢!”
“哦?阴阳宗?”寂月重复了一遍,老者以为他是怕了,嚣张的说:“无知小儿,如果你将本座放了,并且给我磕三个响头,道歉的话,我可能会原谅你!”
寂月冷笑:“我想起来了,那次宴会五千个座位,赴宴者五千缺一,正好本宫随意点了一个总会充了上去。原来就是你的宗派啊?”
落花叹出鞘,精致的盘龙盘在刀刃之上,血色的宝石镶嵌在剑柄之上,泛着血腥的冷光。白光滑过,剑入鞘,人以亡,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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