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妇重生向善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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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田园(2/2)
相处模式只不过是掩盖在风浪下的短暂平静,与其说他二人没有男女之情,倒不如说他俩现在都没心思谈情说爱。

    却说另一头,南宫瑾原本在议事厅内与一干大臣商议陈国来犯之事,随从自角门不着痕迹的溜了进来,附在南宫身侧耳语几句,陡然间,只见他脸色大变,霍然起身,大步出了衙门,只留下一干大臣瞠目结舌,面面相觑。

    大臣甲说:“那接下来怎么办”

    大臣乙,“丞相走了,能怎么办”

    大臣丙,“要不咱们现在就面见皇上,请他定夺”

    众人齐齐给了他一个眼刀子,皇上什么德行除了吃喝淫乐,他的口头禅就是“丞相,这件事你怎么看”

    南宫瑾一路火急火燎,好在议事厅本就就在皇城内,不一会功夫,他就到了皇帝的寝居清凉殿,宫人见他气势汹汹,想拦又不敢拦,可这里毕竟是皇宫大内,他一个外臣,未经宣召就擅闯皇宫禁地实乃大罪可念及平素皇上和丞相的关系宫人这一犹豫间南宫瑾已然到了清凉殿大门前,伺候皇上的宫人都知道皇上正在办那事,心知再不拦就来不及了,只得硬着头皮呜啦一声扑了上来,口内嚷嚷着,“丞相使不得”直接抱住他的腿,用肉身挡着。

    南宫瑾耳听的殿内一道压抑哭声,心脏似是被什么狠狠扯了一下,脑中一片空白,抬脚就踹开了大殿的门,碍事的宫人也被他一脚一个踹飞了出去。

    明晃晃的帷幔下,只见剧烈的晃动着,皇帝沉浸在极乐里,完全不知外头变故,嗓音暗哑,含含糊糊的大喊:“花三郎,瞧你这小屁股白的”

    南宫只觉惊雷在头,如今迫在眉睫的要务就是回金国,稳定人心,重整朝纲,至于周国,内忧外患,就由着它自生自灭吧。有了这块肥肉牵制住陈国,金国也赢得了宝贵的喘息时间。

    但是他不能走,他在等一个人,即便他苦寻无果,得到消息也是她已经死了。但他深信,她没死,只要他还在原地,她迟早会找来。

    正胡思乱想之际,隐隐耳边传来哭泣之声,南宫瑾蹙了眉头,见前方不远处的回廊桥上正站着一个宫装女子。

    南宫瑾也没瞧清她的脸,心知是后宫妃嫔,正要避开,那女子也看到了他,突然高声叫住了他,嗓音沙哑,尾音仍在发颤,应该是哭了许久。

    南宫瑾顿了顿,终究站住了,却也没主动靠近,那女子却小跑着走了过来。

    离的近了,南宫瑾才看清是孙蓁。

    自从福王登基后,没多久就封了孙蓁为贵妃,迎进了皇宫。

    对此,南宫瑾是没有异议的,虽然之前他曾当着文武大臣的面跟贞和帝请旨赐婚。因此当福王横刀夺爱,强娶臣妻,许多不明情况的大臣,对南宫还是深表同情的,而福王对南宫瑾另眼相待何尝没有这层原因呢,连女人都能割舍,那这个臣子对君王确实是发自肺腑的忠心啊。

    福王也不知哪来的自信,他就是觉得南宫瑾对他忠心耿耿,而且还非常的尊敬。至少在他方才被打之前一直是这么觉得的。

    孙蓁上前尚未开口,南宫瑾面上便带了几分不耐烦,说:“贵妃娘娘贸然叫住本官所为何事”

    孙蓁面上一白,眼角犹带泪痕,欲言又止。

    南宫瑾不耐,提步就要走。

    孙蓁终于问出声,“永宁公主可有消息了”

    南宫瑾眉头拧的更深,一挥衣袖,大步离去。

    孙蓁哀哀的看着他的背影,不觉悲从中来,泪水洒满一脸,这大概就是命吧,不管她如何挣扎终究是嫁不了她心爱的人,为了家族,她不能痛快一死,只能活,苟延残喘的活。

    宫女瞧见了,忙递了帕子,劝道:“娘娘,快别哭了,若是叫皇上瞧见了,又得大发雷霆了。”

    是夜,南宫瑾同往日一样,埋首案上,阅览千里加急送来的奏章,虽然这些日子以来他都有安排,将身边的能人都调回了金国,协同处理政事,但臣子毕竟是臣子,再有通天的本事,许多大事还得由一国之主亲自定夺。而与这些奏章一起被送过来的必然有一封王泰鸿亲笔书写的陈情书,催促其尽快返朝,主持大局。只是今日略有不同,没了王泰鸿的陈情书,反多了封拓跋太后的亲笔信,南宫瑾看完,脸色有些难看,又看了眼站在下首的乌丸猛,脸色更难看了。

    乌丸猛等了许久不见南宫瑾问话只得先开口,“主子”

    “闭嘴”

    乌丸猛忍了忍,又说:“主子,国不可一日无君啊。”

    “怎么你们这些个能人还抵不上我一人那我要你们何用”

    乌丸猛无奈,“就因为奴才们都不在主子您身边,奴才才担心您的安危啊,太后也是日夜悬心,生怕您在此身份暴露,有生命危险,如今主子是王,干系一国兴衰啊”

    “别说了,下去吧,”南宫瑾不耐烦赶人。

    乌丸猛转头要走,走了一步,终下定决心般,回身跪在地上

    。

    南宫瑾抬眸,不悦,“你这是做什么”

    “主子,属下知道你在等谁,可是,她已经死了啊您”

    “闭嘴”南宫瑾震怒。

    乌丸猛咬牙,“主子,不管您接受还是不接受,王先生都叫我转告您,花大夫已经死了,死在了苍蓝江,是他亲眼所见他没告诉你,就是怕您难过伤心,您总不能因为儿女私情弃大金江山于不顾啊”

    南宫瑾嗖的冷眸钉上他,“王泰鸿,呵呵亲眼所见他怎么不敢说是他亲手所为他以为他干的好事我就真的不知道若不然,他以为我为何将他送去金国我就是怕我会忍不住杀了他他确实是个人才,我现在还不想杀他你回去转告他,叫他多用点心思在治国之上,别教唆我母后管我的事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乌丸猛震惊不已,他只道王泰鸿亲眼见花吟落水丢了性命,却不知竟是他亲自下的手。

    南宫瑾自言自语般的喃喃道:“她没死,我能感觉到。要是她死了,我怎么办”

    乌丸猛心中凄惶不安,虽然王泰鸿凭着他那条三寸不烂之舌,说的乌丸猛也赞同“帝王不该多情”这个论点,但此刻真叫他看到了南宫瑾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他这心里啊真他妈的怪难受的。

    回头又说凤君默与花吟。他二人倒是安安心心的住在了结缘寺半山腰。

    因为这处穷乡僻壤,是大周的最南边,交通不便利,信息不流通,因此反不受朝廷时局影响。

    这日,花吟随同凤君默将猎来的动物皮毛换了银两,二人又用这些银子置办了许多家用物品,一路上说说笑笑,欢乐不已,途中花吟又被人求去给那家的妇人看了诊,看诊期间,这家的男人少不得与凤君默聊了些家常,左不过问他夫妻二人原本是哪里人,缘何流落到了这里都多大年纪了,怎么还没个孩子

    凤君默被问的面上泛红,也幸得花吟给他二人调了些变丑的颜料,掩了容颜的同时,也替他遮了羞。

    凤君默含含糊糊的应着,待花吟看完诊出来,二人重又回到街上行走,凤君默的举止就有些古怪了。

    花吟不解,说:“怎么才一会功夫,你倒别扭上了”

    凤君默不好明说,只左看右看,说:“没有,你胡思乱想什么呢。”

    花吟不忿,“我什么时候胡思乱想了。”说话间凤君默身影一闪,竟不见了踪影。

    花吟左看右看,才听到凤君默在喊她,循声看去,就见他站在一家布店门口朝她招手。

    掌柜的起先还在跟凤君默推荐适合他的布匹,一眼瞧见花吟就很有眼色的将浑身解数都用在了她身上。

    凤君默将仅剩的银子都给了掌柜的,要他给花吟做一套好看的衣裳。掌柜的连连答应,又说了许多奉承话。

    二人笑闹的开心,倒没觉得一直有人在看他们。

    待二人采购完毕,回了山里,已到了午时。

    花吟忙生火做饭,虽然她做饭仍旧难吃,但由于凤君默比她还不如,二人也只有将就着吃了。

    米刚入锅,花吟问,“今儿吃什么菜呢”

    凤君默想了想正要答,突听有人咳嗽了几声,大概是被烟呛到了。

    二人也没多想,回头看去,登时就僵住了。

    高秀丽一身红衣软甲,清爽利落,紧随其后的则是一脸表情复杂的傅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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