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提前签了约，指不定自己要赔多少钱呢。
“你……”
陌安西看着吕晴气得说不出话来，也明确听出了这周老总是不打算和吕晴合作了。是啊，毕竟沈氏出双倍的钱，况且……
“周总，沈总到了。”
陌安西才想到沈牧衍的名字，那男人就到了。
好吧，她就只想做个陌路人，静静看着，保持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就好了。反正事情成不成，她回去都要辞了ak的工作。
“沈总……”
周老总见到男人进了会议室，就立刻上前迎接，这恭维谄媚的模样，与昨晚占吕晴美色的老男人真是判若两人啊。
沈牧衍狭长的眸子睨了眼会议室里的人，深长的目光落在那角落低着头的女人，嘴角一扬。
陌安西也感觉到那不好的目光，随之不敢抬头。
会议室里，气氛略有一些尴尬。
吕晴冷着脸色，正想着要怎么说，怎么做才可以拿回合作案。
良久，才勉强挤出抹笑——
“沈总，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男人挑了挑眉，他和说话的这个女人，见过么？
没影响，倒是吕晴身后那小只……
吕晴的确没和沈牧衍见过，这次是第一次。但ak的员工都以为，和沈氏之前的合作案是吕晴拿到的，所以……
“是这样的沈总，我们公司之前就与周总谈过这个合作，前期准备已经充足……”
吕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牧衍身边的助理打断——
“沈氏愿意出高价，这是具体的合约reads;。”
不等吕晴再开口，那周老总已经接过合约看了起来，一边看一边笑得满足。
也是，生意人嘛，谁给的钱高，给的利益多，自然就选择哪一方了。
“沈总，这恐怕不符合规矩。毕竟ak对这个合作案势在必得，您这样做，让我很难向上级交差。”
吕晴说着，那笑已经僵硬的很难堪了。
而沈牧衍慵懒看了眼说话的女人，不以为然，轻笑出声——
“我看中的，没有什么规矩可言。”
ak又能如何，现在的陆少铭，有那个权力决定这些么。
“沈总你……那凡事都有先来后到，您不能……”
“陌安西，一直低着头脑袋不晕么？”
男人冷不丁的一句话不仅打断了吕晴的言辞，更是让后面坐着不出声的某人惊了一下。
卧槽，这厮干嘛在这种时候叫她，这不明摆着让她难看么。陌安西撇嘴，无奈抬起头，对上那男人深长的眸子。
“沈总。”
两个字，十分僵硬，从她嘴里说出来，还真是莫名的尴尬。
可沈牧衍偏偏就来了兴致，颇有意味的噙着笑意，就这么当着周总和吕晴的面对她笑，甚至染上几分暧昧。
这……
陌安西感觉到了来自周总的热情笑容和……吕晴冷到极致的愤意。
“你来说说，这个合作对你们公司有什么意义。”
沈牧衍开口，却是让她说。
陌安西语塞，她？说个鬼，拜托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莫名有一种，上学时被老师点起来问了一个完全不懂的问题时的懵逼样。
“说来听听，也许……我能考虑考虑。”
考虑？陌安西一愣，随即对上吕晴从冷厉变为急切的眼神，看着她，不停地使眼色。可女人，依旧呈现一副，不知道不明了不想要的状态。
难道她说了，说的合理合情，沈牧衍就把合作还给她们么？
可是，有这么简单么？
况且，她真的不知道，有啥意义啊。合作遍地都是，ak那么大的企业，似乎也不少这一个。
只不过，对于吕晴，这是她再一次表现的机会，所以才这么在乎这个合作案。
陌安西的沉默，让吕晴瞪眼，那冷冷的目光，像是在说，陌安西你愣着做什么，倒是说话呀！
可……也不知道是谁啊，大早上在电梯里警告过她——
陌安西，等会儿去到恒仕企业，什么话都不要说，跟着就好。
嗯，所以，自己有乖乖听话啊。
什么都不说，不正是吕晴想要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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