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就心烦的沈晔被他们烦个不停,气急之下,直接将桌边的茶盏扫在地上。
一声尖锐的破碎声随之而来,众人的喋喋不休戛然而止。
“都闭嘴!一个个像热锅的蚂蚁就会干着急,一点用处都没有!”
有一名官员听完沈晔方才说的话以后,仔细考虑了一下,猜测道:“手上有清单,不一定就代表与案无关。他亦可以像我们一样,模仿抄录一份。”
沈晔听了官员的说法,起先觉得有理,而后又立即摇头否决,“不可能,季家没有作案动机,绝对不会为了一批茶叶而去自毁声誉。再者,季家为朝廷立下众多功绩,若要茶叶,大可到御前叫陛下赏赐,何必如此大费周折。”
众官甚是赞同的点头,有官员愁道:“那,线索岂不是又断了……”
线索……
沈晔愤愤拍桌。
与此同时,宫里内务府紧张地张罗着明日陛下出宫的事务,手头十分缺人,以致于要搬回旧居月华宫的贤妃只要到两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宫女。
云笙愤愤不平抱怨道:“陛下也真是的,这才过去多久,就不管娘娘您了。”悠闲的纳兰婉儿见此状况,丝毫不生气,慢慢啜一小口茶,皱眉道:“这泡茶的茶叶这么糙,难道宫里都穷成这样了么。”
“娘娘,您明晚要穿哪套衣裳出宫呀。”云笙一面收拾阁内的衣裳,一面问坐着喝茶的纳兰婉儿。
纳兰婉儿听后,嘴角上翘,话中有话,“穿什么衣裳不要紧,关键是人得够机灵才能讨陛下欢心。”云笙不解,要追问时,和妃的陪嫁丫鬟玲珑走了进来,端了一个做工精致的锦盒,朝贤妃行礼,说:“贤妃娘娘安好,此物是我家娘娘赠与你的。”贤妃未回答是否收下,玲珑直接把锦盒放在桌案上,转身就走。
“你这宫女好不识趣,我家娘娘还未说是否收下,你竟然敢走。”云笙出声叫住背过身要走的玲珑。玲珑一听,不屑道:“我不归你家娘娘管。我家娘娘说了,无论要不要,放下管走就是。”
贤妃拦住还要出口争辩的云笙,“够了云笙。玲珑姑娘替我谢一下和妃。”玲珑颔首离开。
纳兰婉儿让云笙带着其余几名也在收拾的宫女先退下去以后,徐徐打开锦盒,眼前一亮,自嘲一笑。
“果然,到了该走的时候了。宇文靖,始终不是我的依靠。”
……
又逢一日的西沉。
沈府后院,憔悴的沈有容捧着本书在发呆,沈晔又忙了一天,似乎一无所获,懊恼地回到府里,走至后院,看见坐在藤椅上发呆的有容,走过去坐在她旁边,伸手轻轻把她脑袋靠在自己肩上,重重叹口气道:“世事无常,我们依旧得活于世,忙于世,为无常负责。日落星沉,我们无力回转。你懂吗,三妹。”
“我不懂。我不懂为什么陛下指明要我,我更不懂为什么季钧承不要我。”沈晔感觉肩上湿了,轻轻的抚摸有容的背,安慰道:“每个人活在世上的使命都不一样。要活着就要付出代价,我们只是天子脚下的百姓,圣明难违啊。”
有容呜咽着哭了一顿后,心里舒服不少,伤心的事再怎么想都没有改变,还不如自在的过眼下的每一刻。
心情稍微变好些的有容问道:“大哥,我见你近日早出晚归,可是为了先前的窃茶一案?如今过去两三天了,案件可有什么眉目。”
沈晔灰心地摇摇头,沈有容开解道:“你不如将事情与我仔细说一遍,我许能发现什么呢。”沈晔苦笑,说出来只会多一个人心烦,不过沈晔拗不过有容的倔脾气,还是一五一十与有容仔细说了一遍。
有容竖起耳朵仔细听,听到这事还可能牵涉到季家,心里变得不踏实,低声呢喃道:“肯定不关季家的事。”
沈晔认同地点点头,似自言自语道:“那到底关谁家的事呢……”
有容听完以后,总觉得沈晔的话里有些奇怪,好像涉及到一些人,却没留意到这些人。
她仔细回忆一遍,恍然大悟一拍手,“你方才可是有说到在季府碰到紫遥姑娘和她丫鬟在闲聊?你好好回想一下,她丫鬟的原话是什么?”
沈晔认真地回忆一遍,若有所获地惊喜道:“她说老爷开的补药。”季凡不喜欢风尘女子,对季钧朔和紫遥的婚事一直持反对态度,所以丫鬟口中的“老爷”绝非是季凡。
那就是说……
是苏彰。
...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