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贤妃是外藩王的女儿,如今贤妃小产,外藩王知道了,恐怕会故作刁难。”乾泰帝面露忧色。
“虽说我朝已在先帝在位时平定了外藩,但外藩毕竟兵强马壮,一旦触发战火,恐怕又是一场恶战。我朝与外藩的友好往来的盟约虽在,但这两年,国家内患不断,天灾**频发,民心惶惶,我朝兵力显然在衰弱。臣的大儿子虽一直坚守边疆,但外藩一直虎视眈眈,光是臣派出的探子汇报看来,外藩王已多次派人潜入京都打探消息。如今,贤妃小产,局势……实在不容乐观。”季凡仔细的分析紧张的形势。
乾泰帝正襟危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目光看向季凡旁边一直静静站着的沈钦翰,问道:“沈卿家对此可有什么想法?”
“季大人分析得十分有理,但……局势不算危急。且先不说别的,贤妃一年前进宫时,外藩王明白说了他打的是和亲的算盘,那贤妃是生是死都轮不到他发话。他若刻意刁难,那就是自露马脚,率先毁了签订的百年盟约。我朝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往外一传,他外藩名声不好,仗也难打得起来。我天朝无需惧怕他。”
乾泰帝十分满意沈钦翰的答话,笑着说,“沈卿家说的不错,季卿家觉得如何。”季凡侧头看向沈钦翰,恭敬回乾泰帝的问话,“沈大人所言十分有理。”季凡转话道:“但,这事必须要查清。一来封住宫中的流言,二来也给外藩王一个交代。”
……
宫道上——
“季大人前两日府上有喜事,老夫有事在身就无法亲自登门祝贺了,派人送去的贺礼,季大人可喜欢?”
季凡抬了抬眼皮,淡淡回道:“府上的事都是夫人在打理,我没有过问。”
沈钦翰见不讨好,沉默了一会,出了扇宫门,岔道分别时一把拉住季凡的手,暗示道:“我女毕竟是要入宫的人,你让你的好儿子少点与她往来吧,断了她的痴念。”
季凡听完,突然笑起来,看他,“我儿的事,也是夫人管的。沈大人可以嘱托我夫人提醒,我一介武夫,关乎儿女情长的事,我插不上手。沈大人对不住了,我还有事,失陪了。”
季凡挣开沈钦翰的手,速速离开。
沈钦翰面色沉沉,静静看着季凡渐行渐远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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