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散才有鬼。
谷寒一喜,双脚合并,举着惊蛰仙剑又朝前挺近了半尺。
这半尺足以让暖月受伤了,可暖月哪能那么容易受伤,他仍旧又朝后退去,站在了镇长的棺材尾上。
“你身上是不是穿了什么宝衣?”宝器级别的衣服简称为宝衣,同理也有法衣与仙衣的存在。
“你还不滚下来!”谷寒哪管鬼秀才问什么,她竟举剑跃身而起,一脚踏上了棺材边上,与鬼秀才正面而立。
一头一尾,一人一鬼,势不两立。
这女人还真是大胆啊!居然踩在棺材上!不仅是暖月愣住了,灵堂上的活人们都愣住了,这可是对死者的大不敬啊!关键是女人怎么可以在上面…
陆丘陵眉头轻展,霎时间对谷寒的欣赏爆棚。谷寒真不愧是他的女人,从来不会被世间的规矩给束缚了,这就是顺心道,果真与凡人们与众不同啊。
而谷寒可不会白白浪费这段间隙,她虽举着剑,仍有能耐左右手同挥,抛出了两道斩鬼符,交叉合击逼到了暖月面前。
暖月依然轻松的避开了,但却以一种诡异的姿势逼到了棺材边上。
谷寒丝毫不心疼的抛出早已经准备好的雕母大钱,弹在了棺材尾盖上,终于震慑得鬼秀才被迫躲开,重新落在了地面上。
谷寒这才点着脚板,也重新的落了地,而雕母大钱掉落地上,与地砖发出了碰撞声,弹跳了几下,从跳动着逐渐归于平静。
“刚才让你滚,你不滚,现在让你尝尝更厉害的!惊蛰!”
小惊蛰忽然从仙剑中冒了出来,两手朝鬼秀才抓去。
一瞅见鬼灵童,鬼秀才的脸顿时更加惨白了,屋内的修行者咋就这么难缠啊。
一环扣一环,一招接一招,这个女法师想逼死他不成。
好吧,鬼秀才承认自己已经死了,可以不用被女法师逼死,但这么玩有意思么,老是被压制着。
于是暖月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心疼来之不易的哭丧棒,发狠甩了过去,抽向惊蛰。
‘啪’!哭丧棒还真甩在了惊蛰的身上,打出了一道红痕,惊蛰闷哼,但没有选择躲开,反而更近一步,死死的将爪子扣在了暖月的鬼身上。
这个照面下来,鬼秀才终于还是受伤了,他堂堂天师境界的厉鬼居然被一位女法师以及她的鬼侍给伤了。
这真是个该死的女人,敬酒不吃吃罚酒,主人本想给她些警告就好,既然她真心想求死,就别怪他暖月心狠手辣了。
小惊蛰一击得逞,连忙撤回,凭空消失了,实际上他是被谷寒召回到了惊蛰仙剑内。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