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误打误撞的,恰巧触碰他时能逼退他体内的寒气,也许只是跟她的气息或是气场什么的有关,应该不会跟她的血液有关。
莱芬斯还真是,病急乱投医。
天夏当下坚决否定了莱芬斯的提议。
“不用,你不要打她的主意,只要好好研究解药的事就行。”
莱芬斯瘪瘪嘴,趁着这个空档又倒了一杯酒出来。
他这不就是为了研究解药嘛?怎么说的他好像是在不务正业似的。
天夏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他这么坚决的否定,是因为他觉得长情的血不可能跟研制解药有关。还是,仅仅只因为她怕疼,他潜意识里就不想让她去承受她害怕的感受。
曾几何时,他也会去考虑一个小女人的感受了。
不过,既然已经否定了莱芬斯的提议,他便不再多想了,忽略掉自己的不寻常。
看了眼已经见底的酒瓶,天夏眯着眸子望着他,神色很是不善,“现在,你可以滚了。”
莱芬斯将酒杯中红色的液体一饮而尽,心情那个美好。
也不再多留,干脆的起身拎起行李箱,哼着乡村小曲走了。
·······
因为是在姨妈仿造期间生的病,一向身体棒棒的长情也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才好得利索。
在她生病的第三天,莱芬斯医生又来看了她一次,神色有些不好看。
长情好奇之下问了他才知道,原来是因为他曾经打包票说两三天就能将她的感冒治好,不想过了三天了,她还是衣服病怏怏不能出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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