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莱芬斯脸上闪过一抹忧伤,“到时候老头子我死翘翘下地狱后,你老娘要怪我没看好你,给她留个孙儿了。”
这会儿,天夏也没了跟莱芬斯计较的心情,一想到还在自己年幼就离世的母亲,黑曜石般的黑眸中划过深深的思念与伤痛。
莱芬斯很快从悲伤的情绪中清醒过来,“对了,那个姓夏的小丫头是怎么回事?”
天夏揉了揉额头,“每当每月十号这天,只要她触碰到我,我的身体就不会完全僵硬,不受自己控制。具体是什么原因,让她能暂时解我体内的寒毒,我也不清楚。”
莱芬斯仰头将杯中红色的液体一饮而尽,手伸向了那瓶昂贵的红酒,摇晃着脑袋道:“我没问你这个,这事我早就知道了,我是说,你跟她现在什么关系?”
“主人,女佣。”
莱芬斯手上一顿,诧异的抬头,“真的?!”他怎么都觉得他们的关系不会是这样的。
哪有女佣生病了,作为主人的,立马让自己的首席贴身秘书打电话叫他这个年迈的老医生急匆匆赶来的?
他可不觉得天夏是什么好心肠的绝世好主子。
天夏蹙眉望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莱芬斯,被人质疑的感觉总是不太美好的,他冷冷道:“要不要看看她的卖身契?”
莱芬斯被酒噎到了,瞪大眼睛说不话来,不停地拍着胸脯咳嗽。
我勒个乖乖!卖身契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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