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
在天夏走进城堡的那一刹那,再也忍耐不住的,响亮的打了一个喷嚏。
天夏整个人都僵住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近距离的迎着他打喷嚏。
耳朵里一阵嗡鸣,脖颈处有有湿漉漉的感觉。这让有洁癖的天夏整个人都散发出凌冽的气息,盯着怀里的小东西的眼神中怒火滚滚,仿佛要将她烧出一个洞来。
天夏以为,这已经是最糟糕的了。
不曾想,天下没有最糟糕,只有更糟糕。
因为高烧,睡得迷迷糊糊的长情完全无视他的怒火。
更加得寸进尺的伸出一只爪子,揪住他的衣领就往自己鼻子上抹。
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自己衣领上一定多了一些令他恶心的东西。
他感觉这一刻浑身的血都倒流了,僵在原地,额头上青筋不停的蹦跳。
他搂着长情纤细小蛮腰上的大手就这么毫无征兆的松开了。
长情的身体猛地下滑,屁股狠狠摔在地板上,她惊呼一声,疼得龇牙咧嘴。
这下脑子终于有些清醒了,水汪汪的眸子半睁开,里面有一层薄薄的水雾,朦朦胧胧的很是无辜,让居高临下怒视着她的天夏心底生出一丝怜惜,怒火也没有那么旺盛了。
她小脑袋转了转,最后迷茫的望着眼前的……两条修长大腿,她的手还本能的环在上面。
长情下意识的微微扬起头,视线上移,就看到了令人惊艳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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