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
“哎,你……”
“我会带她去高级班。”
如此便接受了棕溪的安排。
棕溪看着玉伽宽厚而有安全感的肩膀,玉伽那背影十分萧条,让他不禁喃喃自语,“神子,这也是我和你母亲的赌注。”
可惜玉伽没有听见,不然,他不会如此步伐稳重地打开房间的门,如此淡定地答应让知浅留在这所所谓的知深学院。
知浅走出房门,房外清风习习,撩起她翩跹的雏菊衣裙,整个人倒像是随风羽化了一般。
想到方才玉伽的冷漠眼神,她不禁觉得心酸,本想与他好好叙叙旧,可却不知从何说起。
唉,到底是她负了他在先。
等会,若是玉伽问及她,为什么在四千年前或是两千年前,会做出那样的选择,她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是推脱不回,还是洒脱相告?
她实在想象不出来。
只是,内心里单纯地希望,玉伽不会问。
而她也不用为要怎么回答而担心。
要真问了,她觉得她会洒脱不回。
许是完成了某项教学,此时,众多人从“回”字外涌入“回”字内,一部分人则涌入楼中,学院之中吵吵闹闹,这副场景,让她想起了她在四千年前跟着棕溪学习的场景。
真是无比怀念啊。
许是因为“回”字中间的这幢建筑太过显眼,所以许多人抬头便可看到站在门口的她,与他们不同衣裳的她轻易便夺得他们的注意,是疑惑,是不解,或是好奇。
如此大胆的注视,实在让她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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