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难道……您敢说，你从来没爱过师母？您敢说，你从来没爱过小落儿？”
“你……我……”
“如果您真敢说，那师母和小落儿，该有多寒心！”
这话，楠竹是真真不能说的。
谁没有过年轻的时候？他也有，只是……
“我和你师母之间与你和战七翊之间是不一样的，我是神，你师母是神，所以我们可以在一起，你们……你是神，战七翊是魔，你们是注定不能……”
“够了！”水妖儿强势阻止楠竹想要反驳的话，水形体在空中微微一震，带着凌厉的气势和绝对的力量，“是神，是魔，在‘情'字面前，有什么区别？”
“上神楠竹……”既然已经不是师徒关系了，那她也没有必要一直坚持下去，“我已经不想再提起那段不堪的往事，我想……你应该也不想……”
那段往事真的很不堪……
“废话，我不多说，现在……我只想跟你谈谈他……”水形体的手抬起，水妖儿指着在一旁运用力量减缓眼睛和小腿痛意的鬼魄，眼眸之中尽是毁灭，“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他是一只魔物吧……”
还是一只很嚣张的魔物。
“你想说什么？”淡定地扫过一身狼狈的鬼魄，楠竹最终将重点放在鬼魄的血瞳之眼上。
“这只魔……犯了我的大忌……”
她的大忌，就是知浅受了伤害。
“你想怎么做？”
“上神楠竹果然还是明白事理的人……”
“奉承的话，我不怎么爱听……你还是直接说吧！”丹凤眼微微眯着，楠竹将眼睛的注意力从血瞳之眼移开，看向空中的水形体，“你也清楚，我不喜欢拖泥带水，而且，我看，你的时间，也快到了……”
水形体的湛蓝色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变得越来越浅，一旦水形体完全失去颜色，水妖儿就得回湖里了。
水妖儿自己也能够意识到这一点，所以也不想再费些口舌，“那好，看在您是这知深学院的导师之一，我暂且相信您一次……”
“刚才，这只魔物在你学院境内，攻击神界高贵的神女，并将神女逼得只能跳崖，差点香消玉殒，我想……这事儿，您会好好处理的吧？”
湛蓝色愈加变浅，水妖儿感觉，她维持这一形体，都有些费力了。
如今，只能将此事交给楠竹了。
如今的她，已经使不出任何可以夺走鬼魄生命的术式。
她只能赌楠竹的心里还剩一丝对她的师生情！
可惜，上神楠竹已经不是她所认识的楠竹师父了。
楠竹抿着唇，扫过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知浅和关姒，眼睛在触及关姒空空的眼眶之时，楠竹微微一愣。
“这……她的眼睛……怎么会……”
“不知道……”水妖儿是真的不知道，她是后面才来的，所以不清楚之前发生的事，“不过，我想……这事儿绝对跟他有关！”
“这……”狠狠地瞪了鬼魄一眼，楠竹气愤无比，胸腔随着激动的情绪一上一下的，“你放心，我一定会做出公平的处理！”
鬼魄一边运用自己的力量修复自己的身体，一边保持着自己的对外意识。
听楠竹从齿间挤出的一句话，鬼魄心里一个“咯噔”。
看来，楠竹对他来说，是敌不是友！
“呵……上神楠竹，真庆幸您还有如此正面的正义之心……”湛蓝色几近透明，水妖儿的水形体已经趋于消失状态，“那么……我就希望您能像我棕溪舅舅那样，正直地处理这件事情……我就将小浅儿交给你了……”
说完，水形体在空气之中消失不见，属于水妖儿的压迫感在空气之中，也渐渐消失。
“原来，她就是水妖儿……”
水妖儿消失之后，鬼魄才勉强止住眼睛和腿上所喷出来的血。
他嘴里嘀咕着简单的几个字，心里为在这里遇见水妖儿而震撼，可在水妖儿消失之后，他心里的戒备却没有解除，因为……
“关姒的眼睛，是你挖的？”楠竹稳步走到鬼魄面前，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坐在地上的鬼魄，衣袖已经蓄上的一团青风。
要是他得到的答案是“是”的话，鬼魄相信，楠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射出衣袖之内的那团青风，从他的脖子处狠狠削过，可……
此事真的是他做的。
他虽是一只狠毒的魔物，可他还是有自己的原则。
他不会做事不敢当，是他做的，那他绝对会承认！
“是。”
“你……”对着鬼魄，楠竹十分气愤，宽大的衣袖微摆，楠竹衣袖之中的青风刮过鬼魄的脸庞。
一阵刺痛感从脸颊传上脑神经，些许红色从伤口处溢出，鼻子之间，尽是属于自己的血腥味。
真没想到，他在一天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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