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人告知……”
这个人,鬼魄不说,白冉也能猜到。
毕竟这件事,除了她,就只剩下……
可……
“我父王为何将此事告诉你?”
白冉将冰剑向鬼魄的脖子处靠近半分,一抹鲜血从鬼魄的脖子处流出,鬼魄却眉头不皱,眼睛不闪的,仿佛就是脖子上的痛就只是像蚊子叮咬一般,微不足道。
她的父王,怎么会……
“自然是有道理的……”鬼魄不着急着回答,反而气定神闲,完全将他脖子上的冰剑视作无物,“那……沧樾公主您猜猜,是谁夺了国后的命?”
“谁夺了就是谁!我不关心。”
这个问题,她一点都不关心,只要那个杀了她的人,不是她的父王就好了。
可,事情往往背离人们所想。
“呵呵……沧樾公主真是薄情……”抿着唇,鬼魄眼里放光,他越来越觉得,白冉能给他带来的作用,也许会比他想象的大,“若我说,杀了她的人,是您的父君,您……还会如此淡定?”
再薄情的人,也会有小部分他真正关心的人。
就比如白冉,她这辈子也许只会关心宫离和她父王。
“什么意思?”情绪突而激动起来,手中的冰剑由于情绪的激动,向鬼魄的脖子又靠近半分。
鬼魄脖子上的鲜血喷出更多,可他仍然不为所动,只是脖子处有些冰凉的感觉,让他眉头猛地一蹙,在冰剑上弄下一点鲜血,含进口中。
是他的血的味道,是纯正的血腥味。
“是沧樾国国君,您的父亲亲手用没(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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