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着宫离的大手,眼睛则是带着怒气瞪着北破尘,小身体仿佛全身都竖起了尖刺一般,不允许他人近她半分。
“宫离……”白冉迅速消下手心中的冰球,挽着宫离身体的另一边,急忙检查起那宫离此时的脸色来,她现在的医术,已经可以帮宫离解决一些简单的身体麻烦了,特别是……
“我没有出手。”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他想出手,可他还来不及出手伤宫离。
北破尘的声音异常冰冷,低低的嗓音完全符合他冷俊的外表,“是他自己变得如此。”
“你……不是你,他怎么会变成这样?”青熏二话不说,直接将罪归到了北破尘身上,“一定是你在剑上输了什么术!”
“你……破尘都已经说不是了,你是不是想找打啊?”凌翼可还记得上一秒,他被损了面子的事情,说话一点都不像刚才面对知浅的那般。
北破尘不似凌翼嘴上不饶人的性子,他本身冷漠无情,从来不愿搭理与他毫无关系之人。
符合他一贯以来的无情性子,北破尘只是冷冷地扫过青熏一眼,便不做任何解释。
“青熏,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这事儿肯定不是他做的。”作为学院之内有名的灵探子,青墨对学院里的每个人是了如指掌的。
北破尘作为二世祖凌翼身边的大红人,他肯定已经不会放过对他的调查。
对于高冷性子的他与凌翼这个狗仗人势的神为伍的原因,青墨也是略知一二的。
总的来说,都只是各自父君在三界权利的高低问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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