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日下人间，顺便去西部魔界走了一遭……”姬虞面色极其凝重，“寻到了鬼魄的娘亲……她……”
姬虞欲言又止，桃花眼中染上了一层怜悯之意。
“她过得如何？”相比于姬虞的怜悯，东陵所表现出来的，是不知者的渴望和迫不及待。
自鬼炼被押送至神界之后，木邪怀着腹中胎儿消失到如今，已经是过了足足有两万年了。
两万年的时间，对于他来说，不算太长，可对于独自产子、独自养子的木邪来说，实在是太长了。
其实，两万年前的那事，实在是他欠缺考虑了。
“她过得很辛苦。”许是觉得一句话还不能表达她内心的感情，所以她又加上了一句，“她过的生活……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人间地狱。”
人间地狱！
多么重的词啊。
“姬虞，告诉我，她怎么了？”
他这一辈子自问没有做过坏事，可却还是有亏欠之事，而亏欠最大的，恐怕就只有那个名叫木邪的女人了。
“她失明了……”姬虞最后还是将她所知道的说出来，尽管事情很是残酷，“而让她失明之人，便是她的至亲之人，鬼魄……”
没有什么，能比受到亲人的攻击还要痛苦。
更何况，鬼魄还是陪了她两万年的儿子。
“为了什么？”惊讶之后，东陵立即问出了问题。
姬虞紧了紧手掌，在手心里的白色虞美人被猛地握紧，从指缝之间溢出滴滴花液。
许久，房里才有声音，“为她那双可以看出任何生物弱点的血瞳之眼。”
“何时开始谋划？”
在夺眼之前，必定是走过一番谋划的。
更何况，对方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一万年前。”
一万年前，鬼魄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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