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烤鱼之后的时光,两个人彼此无言。
这段时间是极其尴尬的。
特别是在知浅下定那样的决心之后。
假装透气散心,知浅沿着湖岸,拉开了与宫离之间的距离。
早上的阳光不坏,可以称作明媚。
行走在湖岸旁的草地之上,阳光照射树木所留下的树影斑驳陆离,仿佛她此时杂乱的心。
宫离吃完早餐,重新倚靠在房屋旁的横槛上,继续闭目,不做其他。
“阿离……”站在离宫离差不多五十米的位置,知浅突然停下,站定,用自己的柔美的声音唤出她对宫离特殊的叫称,背对着宫离。
宫离身体微动,可没有睁眼。
天知道,他此时心里有多么波涛汹涌,过去一千年里,从来没有人这么轻松、这么亲昵地唤他阿离。
连他醒来第一个见的白冉都没有。
而且,最为奇怪的是,他心里竟对这么亲昵的叫称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厌恶感,反而觉得,这个所谓的神女,就是应该这么叫他,她就是应该叫他“阿离”!
“我想先走了。”背对着宫离,知浅终于狠了下心,迈脚一步一步加大与宫离之间的距离,边走边说,“我发现,我根本没有义务陪着你一起等能那能治好白冉的人。”
宫离依旧冷淡闭眼,可是有些紊乱的气息却暴露出他波动的情绪。
“我进这沙漠的目的,本来就不是陪着你在这里干等。”
脚步顿住,似是重新又坚定了决心,干脆转身,撞上宫离依旧毫无表情的脸。
她之所以会进这沙漠,是因为棕溪交给她的任务——找到那张被风吹到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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