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笙空披了一张韩熙载的皮,又怎会清楚孙阎夕的脾性。孙阎夕,她,是慕容浅的知己,慕容浅的一叶词,她不会不从;她,是南唐的将军,南唐的江山社稷,她不会不顾,即使是引火**,亦在所不惜!
“你……真的想好了?”
“没有想不想好,只有应不应该!将军的宿命本该为国效命,只是可惜未能与“烈焰”一并战死沙场!”孙阎夕的手轻抚过“烈焰”的马鬃,持镜起身,嘴角浮起一抹凛然,“除夕已至,就烦请韩大人您帮我收个骨吧!”
墨笙看着孙阎夕饱经风沙的容颜,动了动嘴唇,终究忍不住上前一步:“我……会替你照看他的!”他既受韩熙载之托,自当尽韩熙载之责,即使,所能做的,也不过尔尔。
无论孙阎夕心底有多恨,无论她多么不愿让他人知晓,可那终究是她的孩子。
“罢了,罢了!那孽障,日后便取做‘李仁’吧!”孙阎夕摇摇头,眸中忿忿之意渐消,取而代之的是难言的酸涩,她长长叹口气道,“韩大人,好好教导他,别让他和他父亲一般疑妒残暴,落得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墨笙轻轻地点点头,别开眸子,淡淡劝慰:“你的骨灰,我亦会替你殓入名花深处,来生,做名娇花女子,别再……当将军了!”
“若是来世,我只做红颜知己,不做巾帼将军,你猜,岁月又能对我多几分怜惜?”孙阎夕媚动起一丝摄人心魄的冷嘲,话音未落,将手中木兰镜抛入空中,眸中哀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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