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为他四处奔波,她心里是有他的,而不是像以前那样甚至笑脸将他送到别的女人房里。
他对谢玉琪本身就有感情,这番共患难以来,则更加庆幸自己当初娶了个贤妻。
谢玉琪扶着江铭回府的时候,很敏锐地察觉到府里的情况不大对劲。
果然,走到松鹤堂的时候,便看到了上座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江老夫人?她怎么会这么快就赶来了定京城?
在她身边,还站着一脸得意的周思晚,她满是挑衅地看着谢玉琪,只是目光落到随之一起回来的江铭身上的时候,眼中的慌乱显而易见。
江老夫人脸色本也不大好看,只不过显然也没料到江铭会从牢里放了出来,顿时喜极而泣,抹着泪就上前了。
江铭是她的幺子,从小就是放在手心里来疼的,听说他出了事儿,她半路上已经急得晕过去好几次了。
“铭儿,你没事儿吧?”看江铭的步履有些蹒跚,江老夫人急忙让着他赶紧坐下。
谢玉琪扶着他坐了下来,这才解释道:“相公挨了鞭子,官府这才放了人,刚刚我们去医馆上了药。”
挨了鞭子?这还得了!
江老夫人急得围着他直打转,哪还有平日里高贵雍容的老夫人模样:“铭儿,那你赶紧去休息!不行,我还得让人去请个大夫过来!”
江铭摆摆手示意不用了:“颖儿刚刚帮我上过药了。只是轻伤!”
到底是看在了忠国公府的面子,顺天府的那些衙役也没有下狠手。
江铭的大哥江锐也在一旁说道:“我与母亲本准备来京城看你和弟妹的,到了半路上接到信说你出事儿了,这才紧赶慢赶地赶了过来。”
江老夫人嫌弃地看了谢玉琪一眼,虽是碍着她的身份不好做些什么了,可周思晚刚刚和她说的那些话,显然是让这个儿媳妇儿的形象在她心中大打折扣。
她语气有些不善:“铭哥儿媳妇,你既是嫁来了咱们江家便该好好地相夫教子,一心为咱们江家着想。铭哥儿的事儿,你娘家大哥只要出个头便能解决,怎的让她受了这般的苦!”
谢玉琪心中自嘲地一笑,看吧,婆母和亲娘总是还有区别的。好在她一开始便没有投入太大的希望,这会儿倒也谈不上有多失望。
她低眉顺眼地回了一句:“母亲教训得是!”
“母亲,你怎能这般说颖儿!”江铭皱着眉,将谢玉琪拉到了一旁,“这次的事儿,都是儿子的错,是儿子一时糊涂才想着对柴家下手。若非颖儿为了我上下打点、到处奔波,只怕这会儿您和大哥还要去顺天府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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