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擎苍闭了闭眼,佯装忍着怒火道:“父亲,这件事是真的?”
“是的。”项瑞霖眼眸微敛,恼道:“我已查清楚是老二所做,真是让我心寒啊。你一回来,他就这样对待自己的大哥,真是让我失望之极。”
项擎苍眉头蹙起,道:“父亲,我真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二弟?事情不是我做的我心中自然有数,那时我才敢那么笃定向父亲提出给机会让我查,但我真没想到会是二弟,我甚至怀疑是少帅,都没有往二弟身上想,二弟竟然这样?我也很失望,父亲,我大难不死,回来也只是想认宗归祖,了却心事,从没有想过要与弟弟们争些什么,要知是这样,我不如在军营里过。”
“儿子,苍儿,你可不能这么想啊,要是那样,你让我这当妈的如何是好?”宁惠怡一时觉得心酸,眼泪刷地流了下来。
虽然这是事先与儿子约好的,但看到这真实情况真是如料想中那样,心里真是难受。
她这二十年一直对二房忍让,到头来却仍是难保自己的儿子,这让她怎么不难过?
项瑞霖眸光微沉,道:“苍儿千万别这么想,你这样会伤你母亲的心的。”
“是。”项擎苍眸光向宁惠怡看去,轻声道:“对不起母亲,儿子不应该那样想。”
宁惠怡拿了手帕擦眼泪,理了理情绪,向项瑞霖道:“瑞霖,十多年失子之痛,我们一同走来,你很了解那样的痛苦,我现在只要苍儿平平安安,吃多少用多少都无所谓,我不能再没有了这个儿子。瑞霖,这些年,我从来没有向你提过任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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