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和索正豪联手对付我。还有那块手表的事,他应该到过警卫团偷布防计划书。”
他不敢说出项瑾瑜曾经刺杀他,那样的话会把老人给气倒的。
项瑞霖震惊地站起身,怒道:“他偷布防计划书?给索正豪?”
“这怎么得了?”宁惠怡手抚了剧烈起伏的胸口,不敢置信地看项瑞霖,急道:“瑞霖这可怎么是好?”
“应该是。如果不是为了与索正豪联手,他为什么冒险到警卫团去偷布防计划书?他肯定到了警卫团,那块手表是肖团长在现场发现的,我拿手表去给他看,就是想要给他警告。但我估计他不会放在心上。”司昊然道。
“小畜生!”项瑞霖滔天的怒火从胸中冲了上来,大手猛地往餐桌上重重一捶。
“爸,您别生气。”司昊然站起身扶他,道:“您先坐下,这事儿好好商量想个法子,让他断了这个想法,现在和他直说是不方便的,爸您别怪我不信他。”
“对呀,瑞霖,先别生气,好好商量商量。”宁惠怡劝道。
项瑞霖大拳握紧了,恼道:“二儿子和大儿子作对,你让我怎能不生气?我还怎么坐得住?”
“爸。”司昊然大手按了按他肩膀,给他宽慰一笑,道:“这也不能完全怪他,他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份嘛。您放心,我不会让他得逞,只要他不做越格的事,我也不会伤害他,那上次我不也只是给他一个警告?爸,您一定得沉住气,不能让瑾瑜知道我的身份,更不要让他和雪姨看出任何端睨,这事儿您和妈一定得做到,我目前还需要司昊然这个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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