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容易的事。”
项瑞霖苦笑,“你觉得谁的嫌疑最大?”
宁惠怡脑中灵光一闪,惊呼,猛地站起身,手抚抚额焦虑不安道:“怎么可能?不可能。”
“惠怡,怎么了?”项瑞霖站起身拉她的手,拧眉道:“怎么你的手突然那么凉?不舒服?”
“瑞霖。”宁惠怡反握着他的手,眼底闪着难色,不安道:“我、我和苍儿提过那些陈年旧事。”
项瑞霖大手一紧,握紧了她,“你和他说什么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压迫力,令宁惠怡更是不安,她手轻颤,轻声道:“瑞霖,那是我们的儿子。”
她不敢往深处想。
她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是家贼。
项瑞霖大手再一紧,沉声道:“你和他说了什么?”
“我……”宁惠怡拧着眉,咬咬唇道:“我说了你给过一份矿源图给索旭尧的事,还有和索旭尧那些恩怨,都说了。”
项瑞霖大手陡然一松,跌坐回沙发上,木然无语。
那是他最疼爱的大儿子,让他怎么想?
“瑞霖,不可能的,你别乱想。”宁惠怡眼眸一闪,上前在他身旁坐下,握着他的手道:“不会是苍儿,不会的。”
项瑞霖抬手,大手紧紧捏紧了太阳穴,无力道:“我也不希望是。可是这个家除了你我,再没有第三人知道那件事情的,你让我怎么想?”
他猛地想起项财曾说过的话,“阿财说苍儿曾经擅自进书房,说是找书,现在想,也许可不是找书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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