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含羞刚要离开,转念一想,自己这身衣服太显眼,走不了几步就会被人发现。
她低头看看那昏迷的小宦官:“对不住了,兄弟,借你衣服用用。”
月含羞把小宦官拖到旁边的假山洞里,扒掉他的衣服,自己穿戴起来,又把他手脚捆起来,嘴巴堵上,这才大摇大摆离开。
皇宫对她来说,也算熟门熟路了,这几年,也没什么大的变化。
只不过,要想出去,还的需要一个腰牌。
腰牌似乎要通过总管太监才能拿到,这个程序她不熟悉。
当然还有一个捷径,就是拿着皇帝的圣旨,或者金牌。
金牌她倒是有个,可惜被无争收了去,到现在还装傻不还给自己。
圣旨嘛……
现在只能打圣旨的主意了。
希望这会儿皇帝不要在御书房才好。
月含羞低下头,轻车熟路来到御书房。远远看见房门紧闭,没有皇帝的亲信站班,就知道景弘帝不在。
哈哈,这可真是天助我也。
她拿了块抹布,装作打扫的样子,大模大样进了御书房。
一进房间,她就直奔书案,那儿放着个上锁的匣子,里面放的都是空白的圣旨。
这个小锁,还难不倒她。
月含羞抽出一根簪子,捣来捣去,“咔”的一声,还真被打开了。
她匆匆取出一卷圣旨,刚要走,又觉得拿个空白的走,万一有人检查怎么办?
还是写两笔吧。
她提起毛笔,蘸了墨汁,写什么呢?
就写“魏王景龑无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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