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不了。
或许是暴君担心自己在外面闹出什么事来吧。
他大概早就计划好这一步了,先把无争调走,然后假惺惺让自己调查魏王的案子。
他也早就知道不会有什么结果。
月含羞现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庆祯和韶华是怎么回事?
他们怎么突然都变了口供?
是受景弘帝天威的威胁?还是有其它的原因?
无争啊无争,你在哪里?
赶紧回来吧,现在这局面,自己真的控制不了。
“陛下驾到!”
一听景弘帝来了,月含羞心里是又堵又闷又有情绪,索性把头扭到一旁不搭理皇帝。
满天下的女人,估计也就只有她敢这么对待暴君了。
景弘帝让随从全都退下,这才道:“怎么,你自己把事情办砸了,反而怨恨起朕来了?”
月含羞拉长了脸不说话。
景弘帝从侧面看着她粉嫩嫩、肉乎乎的耳垂,有种想去触摸的念想。
但抬起手后,又放弃了,只是指了指那些残败的菊花:“立冬了,连这些菊花也开败了。”
月含羞梗着脖子,就是不说话,转身径自在台阶上坐下,双手托着腮帮生闷气。
皇帝居然没生气,难得好脾气地也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当然,他魁梧的身材,坐在台阶上略显憋屈,腿脚得跨过两层台阶才能伸展开,不像月含羞那般小巧玲珑。
“今天这事儿,怨不得朕,朕给过你机会了,让你自己去找证据、证人,这些证据都指向景龑。朕没有把你也投入天牢,已经格外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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