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那要是被拆穿,还不死路一条?所以,就赶紧回江南老家了。”
月含羞听完,叹口气,这还真是阴差阳错。
韶华担心地问:“公主,我会不会死啊?”
含羞狠狠瞪他一眼:“你这种人,死不足惜,害死多少人!”
韶华有些委屈:“其实当初如果不是有人给我出了这主意,我也不会做出这种糊涂事啊。”
“谁给你出的主意?”
“还能有谁,当然是太子殿下了。”
“太子?!”
月含羞郁闷了,这可真是越牵扯越广,居然把太子也给牵扯进来了。
“麻烦公主见了我表叔,一定请他救我。”
月含羞说不出心里是啥滋味儿,现在魏王的命能不能保住,还尚在两可之间,可这纨绔子弟,却只想到他自己。
从地窖里出来,春带愁问她:“含羞,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办?”
月含羞沉沉吐了口气:
“虽然有了韶华的口供,可还不够。毕竟,他是魏王的表侄,都是一家人,陛下未必肯就此放过景龑,至少,也会办他知情不报,包庇之罪,照样可以削去他的兵权,没有了兵权的魏王,就等于被拔去了牙齿,减去了利爪的老虎,任人宰割。”
“那你有没有想到救魏王的办法?”
月含羞摇头:“暂时还没有。唉,如果无争在就好了,我还可以找他商量商量。姐姐,你说,这怎么又把太子牵扯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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