龑受不了了。
她距离那么近,身上那股熟悉又好闻的幽香,一阵阵扑鼻而来,闻着闻着,就有点情难自禁了。
他只好睁开眼:“你想说什么就赶紧说,说完了快走!”
“干嘛这么急着撵我走?”
“哼,我现在是将死之人,谁跟我走得太近,就会沾上我的晦气,所以,公主还是离我远点。”
“我不怕晦气。”
“月含羞,你有完没完?不就是想让我死吗?现在你满意了?”
“刘景龑,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怎么会想你死呢?”
“如果不是你在皇兄面前说那些话,皇兄又怎么会把我关在这里?”
月含羞忍气吞声解释:“陛下之前是命我调查你跟左相之女的事儿了,可我什么都没跟他讲呢。”
“哼,什么时候你也变成皇兄的走狗了?”
月含羞又气又恼,攥起拳头,用力在景龑胳膊上捶了一下。
不捶还好,一捶下去,景龑没什么反应,她自己却疼得不要不要的。
“哎呦!咝!你这胳膊是铁打的?”
“活该!”
月含羞甩了甩手,道:“刘景龑,不管你信不信,反正,这次的事儿,不是我要害你。如果真有人陷害你,那也绝对不是我。”
魏王眉峰扬了一下:“你说,有人陷害我?”
“现在,人证咬死了说你跟左相之女有染,上清观的账册里也显示你跟她有交集。
重要的是,陛下的密探也是这么说的。一切都对你很不利。
我只要你跟我说一句实话,你到底跟左相之女有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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