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弘帝阴晴不定看着月含羞:
“你说,景龑他不知道左相之女有孕的事?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就算他不知道女方已经有孕,但苟合之事总是有的。”
“但这件事也还是有疑点的,那个伺候左相之女的婢子,并没有亲眼瞧见魏王与她家小姐在一起,也只是猜测罢了。”
景弘帝有点不耐烦:“那个婢子,朕问过,左相之女一直倾慕景龑,如果不是景龑,她堂堂相国千金,怎么会随便跟旁人双修苟合?”
月含羞不管了,反正这案子不能交给三司会审,一旦交出去,魏王就死定了。
就算皇帝不要他的命,他也得贬为庶民,一辈子流放,被人戳着脊梁骨过完余生。
那比要了他的命更糟糕!
“陛下,不管怎样,这事儿是您交给羞儿来查的,羞儿现在还没完全弄清楚,就让别人来接手,是陛下信不过羞儿吗?”
“你……你怎么这么说?朕若信不过你,开始就不会交给你。”
“那就请陛下先不要交给三司,让羞儿把剩下的疑问都查清楚。”
“这已经很清楚了,还有什么好查?”
月含羞眼珠转了转,道:
“陛下,羞儿是觉得,这件事出现的太突然,怎么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太后驾薨,国舅也被杀害之后,就有人发现魏王与左相之女私通的事情?”
景弘帝听到这里,微微一怔,神色有了变化。
他一向多疑,刚开始觉得又一次被魏王戴绿帽,血气直冲脑门。本想借这个因由,顺手削了魏王的兵权。
可月含羞这么一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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