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冒杀气。
他这种久经沙场的战将,一旦严肃起来,那是自带杀气,更何况是生气。
月含羞被他肃杀的脸色给吓到了。
自从两人成了朋友,他还没有对自己这么凶过。
可不管他多凶,她也得把话说完。
皇太后不在了,无颜贵妃又嘱托自己照顾他,他的事,就是自己的事,无论如何,都要帮他摆脱险境。
“景龑,这件事……”
“闭嘴!我不想听!送客!”
“景龑……”
“护国公主,请!”
月含羞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上来,只好叹口气。他现在正在气头上,估计什么也听不进去,还是等他冷静下来,再来找他好好谈谈。
月含羞离去。
魏王憋了一肚子火儿没地方撒,看见桌上厚厚的上清观卷宗就来气,挥手把它们全都扫掉。
他慨然长叹。
月含羞啊月含羞,她怎么就信不过自己呢?
红泥小炉上的水开了,咕嘟嘟地冒着热气。
刘景龑看着蒸腾的白雾,渐渐冷静下来。
不对啊,好端端的,含羞怎么突然一直咬着双修的事儿不放?从一开始调查上清观,她就不止一次提到这个问题。
难道事先有人跟她说了什么?
否则,她常年不在京城,又是个女孩儿家,怎么可能知道上清观双修的内幕?
是东宫无争告诉她的吗?
不,不可能,这么无聊的事,哪个男人会告诉自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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