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同的馆主,一脸不快:“总不能让老国舅躺在血泊里吧?我们这也是让他走得体面点!”
“你们这样把现场都破坏了,我们还怎么找线索破案?”
“怎么找线索,是你们的事!”
魏王看两个人要吵起来了,便从中打断:“行了,已经这样了,多说无益。含羞,我们看看还能找到别的什么线索不。”
月含羞忍了口气,问:“是谁发现尸体的?”
一个小道士站出来回答:“是我,早上我像平常一样,进来给国舅爷送洗漱水,结果,一开门,就看到他倒在血泊中。”
月含羞又问了几个问题,基本没什么有价值的。
魏王来到尸体前,看看伤口,便叫仵作进来验尸。
那观主又不干了,说什么这样亵渎老国舅。
总之,费了好大劲,连威胁带哄骗,才肯配合。
月含羞一直在旁边察言观色,总感觉的,这个观主说不上来的味道。
仵作验完尸体,告诉魏王,死者身上除了脖子被咬断,没有其它伤口。
月含羞和魏王又在观中走了一圈,这才离去。
出了道观,两个人并肩走在山路上。
月含羞问:“景龑,这个观主,你熟悉吗?”
魏王摇摇头:“听说过他,也见过一两次,但是没说过话,没打过交道。”
“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我今天见到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似的。”
“哦?说说看。”
“我是觉得,老国舅死了,他好像并不悲伤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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