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含羞挺佩服老国舅的想象力,跟他孙女一样,想当皇后想疯了,看谁都像敌人,别人不管做什么事,都一定跟后位有关。
放在平时,她早就甩手离去,才懒得跟这种人纠缠。
不过,今天不行。
她是奉旨来报丧的,如果处置不得当,天晓得那个暴君会怎么收拾自己。
月含羞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盯着老国舅的眼睛,一眨不眨。
这招,是跟无争学的。如果你要说假话,就一定要盯着对方的眼睛,无所畏惧。
你表现得越坦荡,对方才可能信以为真。
“您怎么知道,我就毫发无损呢?”
月含羞抬起手腕,扯下手帕,露出鲜血淋淋的伤口。
老国舅看到含羞手腕上的咬伤,目光跳了跳:“公主这伤……”
“猿猴袭击仙儿的时候,我距离她最近,本想过去帮忙赶走那畜牲。不想,那东西力气太大,性情凶猛,照着我就咬了一口。
我也无能为力。
等外面人进来制服猿猴,仙儿姑娘的喉管已经被咬断,太医也回天无力。”
老国舅听完,目光呆滞下来,突然好像一下老脉了许多,蹒跚着走回到桌案后,坐下,抱着那张焦尾琴,一言不发。
月含羞小心翼翼道:“老国舅,仙儿姑娘的遗体,陛下已派人送回府上。还有那只惹祸的猿猴,陛下交待,可交由您处置。”
老国舅喃喃自语:“人都没了,我处置一只畜牲有何用?”
“还有,陛下把仙儿姑娘的香炉留下了,说是,以后就听不到仙儿姑娘的琴音了,留下做个念想。”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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