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做,耽误了皇命,我可吃罪不起。”
月含羞不管花过雨的阻拦,直接从她身边挤过去。
花过雨看着月含羞的背影,气得不行,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好你个月含羞,仗着那些男人对你的宠爱,越发不把自己放眼里了!
早晚有一天,我要你把从我这里抢走的东西,统统还回来!
*
月含羞没在国舅府找到老国舅,才知道,老国舅一直住在道观。
等她来到上清观,天已经黑了。
她拆开手腕上的手绢,耽误了这么久,猿猴的牙印已经基本痊愈消失。
郁闷,最近,这些蛊虫的治愈能力越来越强悍了。
她狠狠心,张嘴在手腕上咬下去。
咬啊咬,这咬自己,跟咬别人,果然是两回事。
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咬破。
这不行,要想完成差事,必须壮士断腕!
她横下心,闭上眼,把自己的手腕想象成羊腿,用力撕咬下去。
终于,她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舔了口自己的血,味道还不错。
看看沉沉的牙印,她满意地重新用手绢包上,抱着焦尾琴下车。
老国舅不见孙女林仙儿回来,却看见月含羞抱着孙女的焦尾琴找来,顿时,有种不祥之感。
月含羞把焦尾琴献上,一脸肃穆遗憾,沉痛道:“老国舅,陛下命我将此琴转交您。”
老国舅没有接琴,死死盯着月含羞问:“仙儿呢?她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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