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含羞听到皇帝询问雍王的兵马,顿时又是一头包。
这还真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可皇帝不是有很多密探吗?他干嘛还要问自己?搞得好像自己跟雍王很熟似的。
不过话说回来,整个朝廷,恐怕也只有自己跟雍王算是最熟的。
这么难回答的问题,还是以攻为守吧:
“陛下这话问的,如果雍王找您要军费,您会给他吗?”
景弘帝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语气中带有几分不悦,道:“羞儿,你现在是越来越向着景恭了。”
月含羞表示委屈:“羞儿知道陛下心里总担心景恭哥哥反叛,景恭哥哥现在是没娘疼的孩子,我要再不向着他,哄着他,疼惜他,他到了心事无人诉说的地步,说不定真就反了。
羞儿可都是为陛下着想,陛下却不领情。”
景弘帝的声音缓和下来:“你这丫头,总是歪道理多,不过,这话在理。以后,你要替朕多多关心景恭,他有心事是不会跟朕说的。倘若他跟你说了,你告诉朕,朕能替他办到的,一定尽力办。”
月含羞松了一口气,发现手心里全是汗。
她换好衣服,从屏风后出来:“陛下,臣女这就去给老国舅报丧。”
景弘帝弯腰抱起焦尾琴:“你把这琴给老国舅带回去,这是林仙儿最喜欢的一张古琴。至于她的铜香炉,你告诉国舅,就说,朕以后听不到仙儿的琴音了,留下香炉做个念想。”
月含羞心里说,明明是留下香炉做个罪证,非要冠冕堂皇说那么好听!
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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