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看不出是被虐杀致死。”
月含羞越听心里越沉重：“那后来呢？”
“后来，燕嫔提心吊胆，实在承受不住了，就找到我，她告诉我，皇后真正的死因，还说，收拾尸身的时候，在皇后的血泊中，发现了刚刚成形的胚胎。”
月含羞的心猛然一揪。
“这个左相，既然女儿已经有心上人了，为什么还要逼她嫁给皇家？弄出来这么多人命！”
无争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为了权势可以牺牲一切的事情，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燕嫔告诉我的时候，她很担心，早晚有一天，她这个知情者，也会被陛下灭口。
我就把无颜的玉佩送给她，如果陛下看到这块玉，一定会对她手下留情。
可没想到，燕嫔最后还是受不了这种压力，选择了自尽。”
月含羞眉头紧蹙：“燕嫔姐姐实在太可怜了。”
“宫里的女人，又有几个不可怜呢？”
“你这么一说，我就越发担心过雨姐姐了。”
“你不恨她吗？”
“恨，想起来她对我做的那些事，我就不喜欢。不过，更多的，是同情。”
无争把无颜那块玉佩放在含羞手心里：“这块玉，你收着吧。”
“为什么？这不是无颜姐姐留给你的念想吗？”
无争指着自己的心口：“她已经刻在我这里了。我把玉佩送给你，也是代表姐姐，算是她送给你这个弟妹的礼物吧。”
月含羞心中一暖，捧起玉佩，贴在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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