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责任吗?要不是无争,羞儿早就死在外面了!”
一提到这个,谷金满便泄气了,他垂下头:“城主,我知道自己不好,不配当她的爹。我这不是着急吗……”
“着急有个屁用?现在怪谁不都晚了?重要的,我们要给她一个良好的恢复环境。”
谷金满抬起头:“城主是说,她还能恢复?”
“有白羊在,一定可以。”
“那就好。”
无声背起手:“行了,你先带那个什么离歌回去。”
“啊?我想跟含羞说几句话……”
“说什么说,她现在又不认识你,你怎么介绍你自己?说你是她爹,从小抛弃了她。说离歌是她娘,以前还是无争喜欢的女人?你是不是嫌她病得不重,想再刺激她一下啊?”
谷金满一头汗水,想了半天,觉得无声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他咽下一口气:“好吧,我就暂时先不跟她说我的身份了,等她好了再说。”
“等她好了,你也就不用说了。”
“对对,等她好了,自然什么都想起来了。”
两个男人嘀咕完,重新回到两个女人身边。
离歌正用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月含羞,月含羞被她看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谷金满拉住离歌的手:“歌子,咱们走吧,店里离不开人。”
“我不走。”
“又怎么了?”
“她还没给我好吃的,每次来,她都会给我带好多好多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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