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含羞不明所以：“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他的目光更加温柔：“羞儿，我想，有些事，应该告诉你了。”
她笑了：“是不是往生泉的水不管用？”
他保持着温柔，但眉头却拧了起来。
她继续笑：“没关系，生死由命吧。你就告诉我，还能活多久？”
他摇头：“我不知道，也许，你会一直活下去……”
“既然，我能一直活下去，为什么你还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如果，你能一直活着，不会死去呢？”
“啊？这怎么可能？”
“有可能，你会一直活着，能活多久，我也说不清。可活着的那个，已经不再是你自己。”
月含羞茫然：“你……说的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不懂？”
无争轻叹一声：“羞儿，你……不能再回天下城了。”
“什……什么意思？你……你要赶我走吗？我做错什么了？还是……有人逼你这么做的？”
月含羞又想起那个不好的梦。
她一直担心在昆仑山上，无争与武美凤不知会达成什么交易。
无争摇摇头：“这个世界上，还能有谁能逼迫我？”
“那你为什么不许我回天下城？”
“只是暂时的。”
“到底发生什么了？”
无争狠狠心，觉得不能再欺瞒她了：“你所中的恶魔蛊，不是普通的蛊毒，它会让你在某种情况下，迷失本性。”
“什么意思？”
“它会让你变得嗜血，然后杀死一切它认为对你有危害的人和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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