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莫非，你想通了，不再眷恋那个女子，打算……”
不等她说完，无争接着道：“我想通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不是我的，终究不是。所以，我娶了当今护国公主为妻。”
佳音站起来，又跌坐，月含羞看到她的手指在发抖。
“你……娶了当今的护国公主？就是……那个叫月含羞的女孩儿？可，她是哥哥的义女啊！”
“曾经是。”
“这怎么可以？按中原的礼法，这是有悖伦常的！”
“我不是中原人，目中也一向没有礼法。”无争说这句话时，眸光变得桀骜冷峻。
他可以一直温润如玉，但如果有人用“礼教”之类的规则质疑他的决定，立刻满身长刺。
在月含羞眼里，这种时刻的无争，是最酷的。若再过一点，魔性出来，便是令人胆寒的煞气了。
寒风掀起门帘，灌进去，屋里的温度急剧下降，烛火摇曳不定。
沉默之后，佳音公主用压抑颤抖的声音问：“其实，哥哥还是忘不掉离歌，对吧？当年哥哥收养月含羞，就是因为她眉目很像离歌。我想起来了，江湖传言，她是离歌的女儿。离歌嫁给了别人，所以，哥哥就娶了她女儿，哥哥是在报复离歌，对吗？”
一连串的问话，像锥子一样刺在月含羞心头。
这些，都曾经是自己的梦魇！
也是她从深爱无争，到逃避无争的根本原因。
她以为，这些都过去了。至少，新婚那天，无争郑重地说“你再也不会失去我”时，她认为都过去了。
*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